么地方了?”
这里是军区大院,住在这里的除了她们这些军人家属,还有退休的老战士。一旦这里发生了命案,上头直接下来人调查,谁到跑不掉。
可也通过这点,马素琴发现,苏彩衣的精神,有点不好。
换做以往,她绝不会说出这样极端的傻话。
“孩子,妈跟你保证,一定把夏槐花赶走好不好?至于凌肃……算了吧啊,乖,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了……”
“不!我不!我就要凌哥哥!你是不是又想害我?是不是?啊?”苏彩衣抬手打翻了马素琴手中的果盘。
“妈怎么会害你呢?妈是这个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了……”马素琴抬手抚摸着苏彩衣脖子上的淤青,那是她上吊留下的痕迹。
心疼却不敢上前拥抱她,只能干巴巴的掉眼泪。
她动情的话语,换来的是苏彩衣的一声冷哼。她侧身躲过马素琴的抚摸,背对着她重新躺回了床上。
无声的赶人。
马素琴收拾起果盘,抹着泪下了楼。
将果盘放回厨房,她没有回房,而是去了楼下的客房,王玉巧和王玉凤住在那里。
夏槐花在马素琴走后,才想起来,她走的这些天,鸦明亮去哪了?
还有,房间的门不是锁上的吗?
为什么她回来的时候是敞开的?
顾不得其他,折腾了这么久,夏槐花好好的洗了把脸,揣着从凌肃那里要来的钱出了门。
王雷还在俄罗斯的医院没有回来,他的母亲病着,她理所应当的去探望。
来到那家普通的农家小院,每次来这里夏槐花都会感到奇怪。
这样的院子不像是出租屋,可王雷的妈妈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不卖房子治病,人难道还没有房子重要?
走进院子,里面死寂,院子里满是落叶,冬天的风从院子了刮过,冷飕飕的。
夏槐花径直来到卧室,王母还躺在床上睡觉,床头有个柜子,柜子上摆满了东西。
有吃剩的饼,茶缸子,和各种瓶瓶罐的药,床铺和柜子之间,还放着一个热水瓶。
热水瓶上挂着一层黑色的油垢。
而床尾,放着一个尿壶,通过隐约的轮廓可以看见,尿壶已经满了。
房间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儿。
夏槐花来到了床边,床上的王母依旧没有睡醒的迹象,这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悄悄的探手试了一下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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