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得了，我听说连你们工厂的客户都到我们工厂去进货了，这么看来，你们顾氏现在的客户肯定少之又少吧？”
李杨军是笃定了顾氏没啥客户才说这种话的。
脑子里想起今天特意去顾氏的时候，看见顾氏冷冷清清的模样，心里头不知道有多高兴。
顾氏现在的生意的确是不咋样。
在李大牛他们看来，用冷清两个字都没法形容那个惨状。
只不过，他们不愿意在李杨军面前示弱，李大牛立马就反驳了他：“李杨军，你瞎说啥，我们顾氏的生意好着呢，就你一天天的不盼着我们工厂好。”
“啧啧……”
李大牛这样一说，李杨军立马发出怪异的啧啧声。
弄的李大牛跟李二牛脸上的表情颇不自然。
“李大牛，别嘴硬了，我今天还特意去你们顾氏逛了一圈，场面那叫一个冷清啊，我都看不下去了，我还听说，你们顾氏现在只靠着一些老熟人在支撑着！要不然，一个客户都不会有。”
“你！”李大牛被李杨军气的脸都涨红了起来。
看见李二牛如此生气，李杨军却觉得格外开心。
心情好的，直接从口袋里将烟盒拿出来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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