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看到她已经站直,收起了目光,背对着言清朝前走了两步:“我说碰巧路过,你信吗?”
“不信。”他既这么说,那么他就是已经看到了事情的经过,就算没有目睹全部过程,也知道了大概,掩饰也掩饰不过了,既如此就顺其自然吧。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转过身递给言清,“擦擦吧。”
言清这才想发觉自己的泪痕还残留在脸上,一滴流到嘴唇,她品了品有些苦涩。
“谢谢。”她接过杜宇的纸巾。
言清刚对他印象好点,他就冷哼一声,“我早就说过,公子哥有钱人的生活不是你我这种贫民可以攀附的。”
言清心有不悦,她不愿意用这种方法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但是杜宇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只是她一直不想面对而已。
言清转过脸说:“没想过攀附,我有自知之明。”
杜宇好像并不相信她说的话,挑眉看着她问:“真没想过吗?我可不信男女之间会有什么纯友谊。”
她转过头看他一眼,不知他那张俊逸面孔下还有怎么样的心思,亦不知道他又经历过什么。
“喜欢又怎么样,他温暖阳光、才貌双全、文体兼备、一片痴心……”还没夸完,便想到最后一词用的不妥,在他的角度许是一片痴心,如果在若灵的角度也许就是打扰。
“更重要的还有帅气多金。”杜宇嘲笑。
言清听着实在不舒服,杜宇把其他优点都否定,只认同帅气多金这个词描述高远。
“他家里是很有钱,他也确实是富二代,可是这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就算没有这些他也一样很优秀。”
“没有这些他可能在若灵家族晚宴上见到她吗?他可以潇潇洒洒的从美国来这里读书吗?他可以开着香车载着美女驰骋在江源最繁华的街道吗?试问这些你我可能做到?”杜宇的眼神里带着肯定,言清无力辩解无心虚的避开。
“他见到第一次见若灵是她十七岁生日宴,就算是你我的生日也会请几个朋友过来玩玩吧,有什么好奇怪的。还有他转学到这里也是因为他自己喜欢历史,至于你说的香车美女我没见到过。”
“你以为那只是一般的晚宴吗?你知道若灵十七岁的晚宴在哪里办的吗?”
“哪里?”
“在加拿大一个私人岛屿,花了一百七十万,他不靠家里关系能进得去若灵的十七岁宴,能见到若灵吗?”
言清惊得目瞪口呆,过个生日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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