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
丁慈将姜白华安顿在破损的车厢下,一脸决然提起长剑杀向宫骧,两人登时交上了手。
宫骧眼中颇有赞赏之色,对丁慈说道:“本官给你个机会,转身杀了你家侯爷,本官可在大王面前保你一命。”
丁慈被宫骧深厚的内力震得吐了一口血,勉力强撑,回道:“怕是要辜负宫大人好意了,你忠于齐王,愿为齐王效死力,可在下又岂会背弃侯爷,今日想动侯爷,先踏过在下的尸体再说!”
丁慈舞动长剑又再次冲向宫骧。
宫骧虽有招揽丁慈之意,但也只是被丁慈舍命护主的表现一时触动而已,他可不是什么善人,只见其面色一沉,讥讽道:“自不量力!敬酒不吃吃罚酒!”
宫骧也不再留手,那两条镔铁短棍真气激涌,棍影如扇。
丁慈即使是全盛之时也不是宫骧对手,更何况此刻有伤在身,二人交手不过数招,只听叮当一声响,手中长剑直接被那铁棍震断。
丁慈未及反应,又一条铁棍直砸进胸口,骨头碎裂声依稀可闻,整个人被击飞了出去,直砸进身后姜白华躲着的车厢里,砸起漫天灰尘和碎木屑。
宫骧满是不屑,慢步走向那破碎的车厢。
姜白华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惊得有些慌乱,但待看清身边是何物时,顿时淌下两行热泪。
“丁慈。。。”姜白华伸手搂起丁慈,可此时的丁慈早已回天无力,只有出气没了进气,只那一双眸子紧锁姜白华,满是不甘和不舍。
姜白华抱着丁慈,浑身剧烈抖颤,突然扭头盯着宫骧一字一字说道:“本侯要让你偿命。”
宫骧如同看待宰羔羊般戏谑地看着姜白华,一步步逼近,低声道:“老侯爷当年也是这般愤懑,只是可惜,只会愤怒是没用的,老侯爷那般的英雄人物都死在我的手里,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侯爷又能如何?”
“你!”姜白华闻言指着宫骧,竟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宫骧继续说道:“死到临头,让你死个明白,当年本官奉大王令,秘密除掉老侯爷,对外宣称老侯爷是因出使北周,舟车劳顿、过于劳累而亡,你那时年岁尚小,自是无法分辨,我与大王说什么你便信什么。这么多年了,一直把你蒙在鼓里,看着你一直为杀父仇人卖命,把杀父仇人当成最亲近的人,本官也是觉得好笑得很。”
姜白华如遭雷击,好一会才缓过来,指着宫骧问道:“为什么?王兄他为何要杀我父亲?”
宫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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