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听,好了,再见!”容若拿包的时候,莫采桑走出了位置,用力拉着她。
“你做什么?放手!”
“我只想让你把我要讲的话听完,”莫采桑按住容若,显然她已经在容若来之前已经喝得有点醉了,“你知道吗?他让我接近蓝卓,又让我自己安装了监控,我又拿着自己与蓝卓的照片亲自发送媒体,我自己亲手啊,我的清白,我的名誉,什么都没有了,可他呢,最后,得到了山水集团,又想把你接到他自己的身边,那我是什么?算什么?”
“你喝醉了,莫总,你说什么呀?”容若知道莫采桑说起了胡话,但还有一种是酒后吐真言。
莫采桑刚才说的话就像晴天霹雳一样让容若难以置信。
“你们都觉得他是商业天才,是白马王子对不对?是呀,那是对你的,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他把美好的一在面都留给了你,而另一面坏的却全使给我了。”莫采桑又哭又笑。
“我其实什么都不是,蓝卓把我当成卢似似的感情替身,姚天暮把我当成事业工具,我自己把自己当成一片痴心,却原来还错付了。我真是可笑对不对?”莫采桑一个不小心撑不住,自己倒在了沙发上。留下容若惊愕之余就只能傻站着。
姚天暮也太可怕了!看情形莫采桑不像是说谎的,何况她还喝得如此醉!特别是从一个人愤怒之中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都是来自内心真心话。
也许是她自己真的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容若写了张曾雪的手机号码给服务员,让她帮忙过来接采桑,自己等不及承德的车子就往街上毫无方向地走去。
“天都还没黑透呢,就醉成这样了?”曾雪接到服务员电话时,就飞快跑来。看到这个曾经与现在的领导,她心下也是替她不值。
莫采桑从山水集团唯一带走的同事就是她了,这说明平时她有多信任她。而曾雪一直跟着她身边工作,这些年,莫采桑对姚天暮有多少说不出来的爱,曾雪这个明眼人可都是一清二楚的,本以为都来到了姚天暮的公司了,他们的感情也算有个归宿,想不到,除了工作,姚天暮几乎不找莫采桑,甚至连工作都尽量避免单独接触。
“男人就是狠心呀,还不如单身好。”曾雪边扶着莫采桑,嘴里一直啐啐念着。
“狠心,是狠心,可我就是爱他呀,姚天暮,你到底知不知道。”莫采桑时不时从嘴里说些醉话。
往事是一种治愈不好的旧病,随时随地可能发作,在梦里,在晚上,在路上,在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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