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不会嫌弃自己了吗?”
何容若今天换上了小白鞋,飞快又轻松地走了出去,留下莫采桑独自坐着,她光鲜的外在,却难掩心中的负累。
莫采桑不敢离职,她只是也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做回最初的自己,但害怕自己的暂时离开会影响她目前在公司里的有利位置。更让她害怕的是,没有了位置,就意味着没有了自己。
她只能通过工作来衡量自己的价值,找到自己的位置,满足自己虚弱的自恋。
更让她害怕的是,没有了位置,就意味着没有了自己。
她需要别人肯定的目光,就好像这已被她看成了赖以存在的母体。脱离了这个母体,她什么都不是,这种空虚、荒芜、无地深根的焦虑,她无法面对。
容如是知道容若的性格,也不多问,就任由她离职,倒是卢似似一直问不出原因而着急。
看着容若这么潇洒离去,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她与天暮要分手?
当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与蔡云飞要分手?每当经过花园小区时,似似看着曾经与云飞相中的那套房子,现想必已经入住了主人吧?她知道云飞家的经济情况,所以,她没有嫌弃过他,就像当初蔡云飞拍着胸脯说的,“我没钱,这辈子就只能给你提供两间房,只要我活着就是永久性产权,那是一间右心房,还有一间左心房。”
她以为拥有这个永久性产权就够了,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般下场,那产权是还在,只怕是也换了主人吧!
似似想跟容若诉诉苦,但看到她那双黑眼圈的时候,她收住了自己的苦水不往容若的苦海里倒了。
送到公司楼下后,两个人轻轻抱了抱,算是一场告别了,并约了下周的散伙饭时间。
容若再次偷偷去了医院,她并没有怀孕,她很清楚,医生只是说她肠胃不好,或是精神压力过大引起身体不适。
看着这么一大堆化验单与付费的清单,容若在自己的稿纸上毫无犹豫写下了一句“我此生去过最高的消费场所就是医院了。”
医生让她再做个详细的全身检查,那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透露出来的信息有点迟疑与慌张,这让容若一下子变得更加不安起来。
她不想过几天再检查,反正已经来了,多大的结果她都告诉自己能接受,何况以借机在医院住上几天可以证明“小产”的证据。
何乐而不为!只是检查后,真的无法再乐了!
因为承德与容如都了解她的性格,所以在她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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