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固执,天暮只好败下阵来。
既然要在这里过年,容若觉得有必要去采购些年货才算过节。
“我们还得装扮下房子,对联啊,灯笼什么的,喜气些,去前面找找看?”容若拉着天暮逛往市集之中。
“这些不用了,年后结婚的时候直接贴喜字就行了。”天暮一本正经地回答。
“别开玩笑了,我明年不适合嫁人,真的,天暮,我很迷信的。不要让我的终身大事有心结。”容若也是一本正经地说。
“没开玩笑,是不是觉得我没向你求婚不高兴了?我觉得这些都是形式,要么,直接先去领了结婚证,然后喜酒的事你来定。”天暮停下脚步,转过来问。
“说了,明年不适合嫁人!”容若翘起嘴角来。
“明年适合我娶老婆就行啊!”天暮用手捏了捏容若的脸。
“这个事等明年再说好吧?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谈恋爱呢,真是的。这里有红纸,我们买些吧!”
“不是要买对联吗?买红纸?”
“我会写啊,每年的春联我们家都是我自己写的,有时也送些给邻居。老板,麻烦多来几张啊!”
“真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一手呀?才女嘛!”天暮对她竖起大拇指。
“那是,我的内在才华在你面前才展露冰山一角呢!”容若吹起牛来也是有能上天的自信。
“是是是,我现阶段只了解你的外在,以及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晚上好好深入了解下你的内在。”天暮附在容若的耳边轻轻说。
“讨厌,走开。”容若娇嗔着说,但手并没有把天暮推开,而是任由他勾搭着肩继续购买年货。
“家里与办公室不是都有玫瑰吗?你还买点什么花?百合?”天暮看容若在鲜花店里找来找去。
“先生,香水百合在这边,您看,有粉红与淡黄色的。”店里的服务员把天暮引向另一边。
“我想问下向日葵有吗?”容若转过身来问。
“哦,不好意思,现在这个季节很少了,你看下其他接近的花系,比如扶桑花怎么样?有点像的。”店员向容若推荐其他几款相近颜色的鲜花。
容若摇了摇头,“也是,承德的那片花海也早枯萎了,何况是店里。”自前几个月她看惯了在办公桌上的那一株开得生机勃勃地向日葵后,觉得其他花都已经不入她的眼了。
天暮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追问为什么突然喜欢上向日葵,他只是装作没听到一样,跟着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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