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跟容若是，”承德放慢了语速，容若有点不自然起来，“承德，你们，报纸上报道是真的吗？”
“你说呢？姚总？”承德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姚天暮。
天暮耸了耸肩膀，“我跟沈宛真的只是工作关系，至于他们两位吗？得问当事人自己啦。”
“不过，我跟沈宛真的是准备交往试试。”承德回答得很干脆，让沈宛都不由自主地重新打量起他来。
容若低下了头，承德看着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承德倒了一点红酒，递到她面前，眼睛却看向姚天暮。
“怎么？不祝福我们吗？”
其他四人都各怀心事举起了酒杯。
“我觉得天暮上个头条什么的倒是看习惯了，反正他是个坏人，哈哈，只是连累了沈宛而已，”云飞想着找点话题出来。
“什么？我就只能是坏人？容若，你觉得呢？难不成你这位老同学，上个新闻头条就一定是好人好事？”姚天暮可不服气，要是平时云飞抬杠他也就算了，可今天特殊，他绝不能在叶承德面前掉价！
“按我说呢，好人只要做了一件坏事，就会遭到我们无尽的唾骂，我们不仅对他以往做的好事视而不见，还认为他原来做的好事都是有预谋的；”沈宛笑着打断了他们的说话，当起了评论官来，“相反，一个坏人若做了一件好事，我们往往就会对之赞扬千遍，不仅看不到他以前的斑斑劣迹，还认为他的本质一直都不坏。是不是有这样的现象？容若。”
“有道理！”容若觉得她分析得很在理，不过，她心知肚明，姚天暮不会是坏人，而叶承德呢也许可能什么原因也会做错事情。
这一个晚餐在气氛极其怪异之中度过，虽然在服务员们看来，他们像是久别重逢的好友相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甚为欢快！
承德还抢着买了单。在收银处结账的时候，叶承德前往洗手间。
姚天暮趁着容若与沈宛在聊最新的衣服款式时也紧跟了过去。
“姚总，是不是有什么不放心的事，要交代我？”承德知道他在后面跟着，转了身来。
“承德，谢谢你，没跟容若提起，我，”天暮这话绝对是真心的。
“不用谢，我现在没说，不代表着以后不说，我只是不知道如何说而已，我不想伤害她。同样，我也不愿意任何人伤害到她。”叶承德指着姚天暮说。
“容若爱你，如果你不能真心对她，那么请你离开她。我会好好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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