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也是歉疚地看着他。
路屠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心,摇了摇头。路朝天的死,他才是罪人,若不是他杀了鸟屋……不是姜子成,还有别人。鸟云飘不会放过他,而阿哥,便是他唯一的软肋。他只怪自己还不够强大,否则,他也不需要杀了鸟屋。
只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以前他保护不住小鸭子,现在保护不了阿哥。
巴图丽感觉到身边人情绪的低落,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路屠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担忧的眸子。他的眼神闪了闪,脑海中飘过她贴在他耳边的低语,还有那一刻他望进她眼底和心灵的颤动。
他移开了眼神,却不知道要往哪儿放,也忘了要收回他的手。
巴图丽没有多说话,她知道,他需要时间。
“你们,需要什么,可以尽管跟我说。”花灼能补偿的,也只有以后了。
巴图丽点点头,陪着路屠继续往前走。
姜子成的哭喊他们已经习惯,又过了两天,骞绯月已经开始不给他吃药了。因为姜子成的折磨,他们已经麻木了,他再痛再哭,似乎都没有办法减轻他们心头的伤和痛。他们知道,留下的,全是对路朝天的念想了,那是永远不会消散的东西。
姜子成最终被丢在了沙漠里,浑身是伤又一心求死的他,仅仅过了半天,就死了。一个时辰后,他的脸已经完全被烤烂,分辨不出来了。
“领主,”允乙把姜子成身上搜出来的兵符交给他,却也带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们已经不太收集得到水了。今天一整天,三个装置,只有一壶水。”
听到允乙的话,公孙楚先一步跳了起来,“什么?没水了?”
前几天,他们的水已经不够用了,在拿下姜子成后,取了他们的水,又坚持了两天。现在看来,必须得另想办法了。
他们现在所有的集水器都是放在一起用的。而他们这一行人,除非实在难以坚持才会喝一小口润润喉,可是即便是这样,一天也最少需要四壶水,“这沙漠不知道还要走多少天……”
“这里一棵树一棵草都没有,这已经是唯一的蓄水办法了。”骞绯月也想不出更多的办法。
“岐山王有别的法子吗?”牧芷晴问公孙楚。
“牧姐姐,你问了最不可能有法子的人。”
“哎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公孙楚跳到骞绯月面前,这丫头是损他上瘾了。
“你有法子?做法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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