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路朝天,终于是长舒一口气放下了剑:“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你能拿出什么?关于义渠王的情报?还是燕西的情报?”骞绯月冷笑一声。
路屠脸色一僵,“难道不是?”
千默抬手拿过骞绯月手上摆弄着的匕首:“小心割到手!”
骞绯月吐吐舌头,乖巧地坐到一边的蒲团上。不得不承认,刚才千默对那个巴图丽的态度,让她很满意。
千默把匕首丢到佛龛上,看着巫神的神像淡淡问道:“连命都不要了的人,你觉得他会背叛你么?”
路屠微微一怔,靠着柱子坐到路朝天身边。看着他慢慢稳定下来的呼吸,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我只是不想牵连他。”
那些人的势力太大太强,与他们作对,无疑是螳臂当车。然而,他与他们,势必最终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既然已经可以预知自己的死,又何必再牵连进他。
路屠解下腰间的海螺,放到耳边,听着里面轻轻的潮水声,看着地上这张已满是沧桑的脸。
阿哥,你老了呢。途途,差点就认不出你了。
这么幼稚的海螺,你怎么还带在身上。
“阿哥,为什么海水这么咸呢?”
“因为渔人流了汗啊!”
阿哥,海螺的海水也是咸的呢。
路屠的脸上,一滴泪水滑落,流到了他的唇上,滑入了他的口中。又咸,又涩。
“途途,已经死了。”路屠把海螺别回腰间,“当一个女孩为了他被十几个畜生蹂躏而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不过是一具死了灵魂的驱壳而已。又何必再多拖上一个干净的灵魂。
“路屠,不过是一个让人唾弃的细作而已。拖着一副生满毒虫的残躯,干着肮脏的勾当。”
“途途……”地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眼角的泪水也因为眼睑的张开,滑进了发间。
“你……”路屠没想到,他竟然是醒着。他抬头看着千默和骞绯月,知道自己是被他们摆了一道。
“呵……”路屠自嘲地笑出声,“老天算是厚待我了。”他站起身,不去看路朝天一眼,“好好活着,就当没见过我。”
“途途!”路朝天是早就醒了,但是身上还不能动。血流过多让他的四肢都有些麻木。他着急地转头看向千默,眼神里闪动着满满地祈求。
“你想报仇?”千默出声,但是路屠没有停留。
与其说是报仇,不如说是送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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