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长精瘦,消瘦的脸上带着如天气一般的寒冷。即使是在说话时,脸上的肌肉都没有牵动多余的一分。
而在车撵的另外三个角上,还有三个这样的侍卫。与别的上千护卫的轻甲不同的是,车子四角的四个侍卫都是一身深红色紧身便服。
“呵呵呵,屠,你总是这么没有人情味呢!”车撵里的巴图丽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声。
路屠在听到她的调侃时,也只是微微低头应了下,只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呵呵呵呵……”巴图丽见状笑得更欢了。她掀起帘子一角,白嫩的玉手递出一杯热气腾腾的羊奶酒,“冷了吧?喝杯暖暖?”
路屠一只手抬起接过,手腕微微用力,就甩给了右边的红衣侍卫。那侍卫一饮而尽后,还给路屠。
路屠把杯子递回去:“公主,还有三杯!”
“……呵呵呵……呵呵……”巴图丽笑得更欢了,她收手接过杯子,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路屠的手背,却没能带起他的一丝颤栗。
这让帘子后面的巴图丽脸色一僵后,却笑得更开心了:“好!”
巴图丽亲自斟了三杯酒给四个红衣卫,让周围的侍卫着实眼红了不少。
尤其是护卫队副统领鸟屋,他爱慕巴图丽公主已久,她是他心中的女神。平日里,他只能站在暗处,默默仰望着她。却没想到,今天他高高在上的尊贵的公主,竞对这只瘦弱猴子这么亲近,还亲自给他倒酒。
更可恶的是,这个家伙竟然还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让他郁闷的同时又嫉妒得快要发疯。
“路屠你大胆!”鸟屋一把抽出了马刀,刀尖直指路屠。
路屠眼神都没有顿一下,端起最后一杯酒仰头喝下。被子也被他直接丢进了草地里。
“你!”鸟屋看到这个动作,牙齿都咬得咯咯响,“你竟敢对公主大不敬!”话说着,鸟屋的刀已经朝着路屠横扫而来。
“噌——”
伴随着一闪而过的刀光,利刃出鞘,划破空气,带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回到刀鞘。
“咯……”一个古怪的声音响起,鸟屋等着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已经收回动作笔直站立的路屠,似乎是滚动了下喉咙。
“恪……恪……”喉咙里滚动着的声音最终没有说出口。
“副统领……”这时,周围的人才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一条极细的血线。因为刀太快,几乎看不到任何血迹。
“副统领!”鸟屋手里还提着刀的身体,“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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