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得到自己母亲的肯定和药老鼓舞的眼神,脸上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她接过药童地上的药箱,抚上了躺在里面的义烛针。
“我会让你看到,我值得你的付出。”她默默在心里说了句,然后气息一沉,拿出了银针。
“看!”台下的人也注意到了徐露的动作。
“竟然是银针!”
“不愧是徐小姐啊!竟然连行针都会!”
“嗯?针灸?”骞绯月和千默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上了疑惑和担忧。
“阿东啊,怎么还用银针了?”乔婶也有些不安,她刚才也注意到了台上短暂的争执,似乎他们意见不齐。她不懂医,但这会也看明白了,他们是要在她男人身上直接试验。
“婶,我去看看!”周东快步挤上前,正好看到他叔叔朝着徐露点点头。
“叔!”周东喊了一声,却被两个护卫拦住。
“你们要做什么?”
护卫一拱手:“台上已经开始医治,请你不要打扰!”
“上面的是我叔叔!”
“那就为了你家人的安全,请你更加不要打断。”
“周东?”千默走了上来,他抬头看着上面,徐露已经开始施针。
“千大哥,我叔叔他……”
千默摇头,他不知道会怎么样。施针已经开始,确实不宜打断。骞绯月看到乔婶已经双十合适向菩萨祝祷了,虽然她与童祤清有怨,但此时,她还是期望徐露能够真的医好乔叔。
徐露的针灸不仅仅是行针,在行针中还用上了藏红花等猛药。她要通过穴道和经络的双重刺激,再辅以药效,一鼓作气将阻塞的经脉冲开。
但是针灸之道,她研习时间尚短,尽管她面上不显,其实每下一针,她的心里都是带着沉重的压力和负担。
针灸其实是很耗费心神的治疗手段,不一会,她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乔叔也已经双目紧闭,双拳紧握。猛烈的药性和巨大的经脉刺激,让他的内府如火烧般滚烫和气闷。但是穴道被封,气血不通,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快要炸裂了。
“叔……”周东也看到了乔叔脸上的痛苦,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我不能输!我不能输!”徐露下针的手已经在抖动,但是她还凭着一口气坚持着。她一定要拿下这场比赛。
之前,她看了这个男人的症状时,她也想到了童洗的那种常规办法。但是她知道,若是这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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