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见了光可是要受苦的。”
白无常扶额扯了扯黑无常:“哥们,这大爷有些难缠。”
黑无常也无言以对。
我一看这情景,感慨看来是白无常本尊。
我也隐身走到他们跟前。
突然房里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她走的很吃力,嗓子里的几句话也像是用尽了力气:“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怎么能贴春联呢?”
说着又咳嗽几声:“我这病了几日,不看你们,你们就又做错事。”
古人有言:死者为大,当守孝三年,第二,三年才可贴蓝紫色春联,第一年不得贴。否则上对逝者不尊,下对晚辈不吉。
门外的中年男子匆匆跑到奶奶面前:“我的老娘啊,您老人间怎么就出来了?快回去吧,天冷啊。”
“你怎么能贴春联呢,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她看来是气急眼了,说了几句话就狂咳不止。
这老爷子哭的更厉害:“哎呦,我的老婆子啊,你这时候怎么还是那副性子啊。”
哪里这么多规矩,那些规矩不过就是为表一份心意,心意远不是面上的。我看这场景一直僵持着。
那奶奶锤砸胸口,哭的很厉害:“哎呀,天哪,真的是不肖子孙啊。”
男子的妻子脸色难看:“娘,我们真的是无心之举啊,我们这就扯掉。”
我准备走。
“你去哪啊?”白无常问。
“到时候就知晓了。”我说。
我在无人处化作一个老和尚,是方丈的模样。我走到他家门外,不请自来。那婆婆闹的邻里围观,特别尴尬。
我走过去时,大家看我一个和尚便自动让开。
我摸了摸嘴上的胡子,笑了笑:“这里这么热闹,是怎么了啊?”
人群里有眼尖的:“哎呀,活佛啊。”
“他不会就是那个秒和法师吧?”
“谁说不是呢?就是他啊。”
我回头笑了笑,心想:机智如我,混个脸熟。
他们更加高兴。
其实信神求佛也不能算作愚昧,大家都是想过好一点,这没有错,这么些年,神全凭人间的香火,虽然会保佑人间,但也不会十分插手。
我这冥王既然见了,当然得拔刀相助。
老婆婆看见我收了声:“师父,你怎么来了?”
“这春联啊,今年不同于往日啊。”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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