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陆判有仙法,我们躲在一隅的角落美滋滋的等着锣鼓齐响的那一刻。
咚咚锵,咚咚锵,扮好的戏子便出来了,陆判笑盈盈的望着,我的思绪却跑到了十万八千里,我看着这一大家子人,各怀心事,笑啊喝彩啊恭维啊争宠啊,心想果然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活着何其复杂,本想简单但由不得自己。
年轻的小妾坐在老爷身旁,她看起来和他的千金一般大小,俩人蜜里调油,她喂他吃了颗葡萄,其他的婆娘各个都是眼红的样子。
她说:“老爷今天的旦角可是京城的名角呢,老早听说小杜鹃的唱腔算得上一绝,今日总归可以看看。”
老爷的眼睛却在台上身段极好的戏子身上。
她每走一步,她每唱一句,都是有板有眼,唱到人心坎里去了,小尼姑仿佛就是她,一个小尼姑没法选择,年少就被送入了佛门,正值青春心中却不是看破红尘,没有看破红尘的人天天吃斋念佛简直是非人的待遇。她矛盾怕违背了纲常,俗事里的那一遭可不是谁都挨得过的,她也不想背上骂名,可是她期待爱情,她也徐徐望哪个人与她白眉齐首,她将来又会嫁与何人洗手作羹汤。
台上的姑娘,扮相俊俏可人。动情处还泪眼汪汪的,她唱了句:平白的与那地府阴司做功课。
我尴尬非常,拉了拉陆判的袖子:“为啥啥都怪做命运作弄,天神鬼怪?”
他说:“命运多舛的自我麻痹。”
我说:“这不公平啊,又不是我们干的。”
他说:“看好你的戏,你管不了别人的事。”
我说:“小尼姑真可怜,又不是她的选择,却要因为阴差阳错痛苦。”
台下还有姑娘抹眼角,多情自古伤离别,多情总被无情扰。姑娘要安稳但是世间的男子见多了漂亮姑娘,也爱多了漂亮姑娘,很少心定。她们和小尼姑一样都是一边渴望已久感情,一边深陷其中痛苦不能自拔。
年少不知何为情,种种事迹使七零八落的心碎成渣渣才作罢,既然都要离开了,嘴边为什么还要不干不净,真的是搞不懂。
前几日碰到了钟馗,他太矛盾了。一边和我说抱歉,一边又没有好话。
他说:“你以为你是谁,一直这么冷淡,你以为我想搭理你?”
五雷轰顶不是因为我心里有他,而是憋屈,因为我没纠缠也是错的。纠缠不清是错是下贱,不纠缠他也不满意,难道非要我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裤腿求他不要走,他踹我一脚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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