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学院能嗅出来这件事背后的不同寻常……能让赵高遭遇生命危险,显然不会是一般的感染者或狩猎者。
上校还准备今天早上亲自去探望探望陆巡,谁知一觉醒来就被告知医院里发生了凶杀案,阿尔伯特被人杀了。
“约翰呢?”
“那个执行部部员约翰·琼斯也失踪了。”罗成说,“我们找遍了医院和学院,并翻看了监控录像,都没有找到他。”
“监控中也没有?”上校一怔。
“没有。”菲碧摇了摇头,“监控中没有那个男人的影子,正常情况下约翰·琼斯应该睡在办公室的隔壁病房里,我们赶到现场时发现办公室的门窗都开着,没有激烈搏斗的痕迹,也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隔壁病房里空无一人,但窗台上倒着一杯水,还没来得及喝。”
“会不会是这个约翰·琼斯杀死了阿尔伯特先生?”贝儿靠在墙边。
“约翰·琼斯精神失常,根据治疗记录,这个人精神分裂得非常严重,他体内存在两个人格,一个被称作‘蘑菇’,行为上的表现,是会蹲在墙角模仿一株蘑菇,另一个人格是‘树懒’,这个人格行动迟缓非常嗜睡,这两个人格都没有表现出过任何暴力倾向。”菲碧摇了摇头,“哪一个都不可能一只手把一个成年人拎起来,然后一刀贯穿。”
“这是一桩谋杀案……还是一次袭击事故?”上校忽然问。
菲碧沉默半晌,她立刻意识到上校问这个问题的用意……这是一桩谋杀案,还是一次袭击事故?
如果仅仅是一起袭击事故,那么他们只要像以往那样处理就好,找到那头丧尸或者猎人,派出蜂鸟猎杀小组干掉它。
但如果这是一桩谋杀案……就说明凶手是个人类,而且还是学院中的人,但学院里只有一百多个人,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
但任意一个亲眼见过现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谋杀还是袭击。
在场的所有人陡然沉默下来,一旦牵扯到人类内部,形势和关系就陡然变得复杂起来,执行部和蜂鸟小组不能再像当初对付猎人那样简单粗暴地用暴力解决问题,年轻人们没有相关的经验,他们把目光投向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老人,上校有超出他们几十年的人生经验,他的老练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能相比的。
“是谋杀。”菲碧说,“监控系统没有发现任何感染者和狩猎者的入侵迹象。”
“如果是谋杀案,那么凶手是谁?”贝儿问,“你们的监控不是什么都没找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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