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阿尔伯特不能对约翰·琼斯也这么做,他是个心理学专家,他认为心理学上的问题,必然要通过心理学手段来解决。
约翰·琼斯的两个人格都很稳定,阿尔伯特希望能引导出他的第三个人格……那个信使,学院高层非常重视信使的存在,要求阿尔伯特无论如何也要让那个人格再现。
老人合上手里的大部头,叹了口气,他年纪大了,长时间坐姿会造成脊椎病和腰间盘突出。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墙壁,约翰·琼斯就在隔壁的病房里睡觉,树懒人格一天能睡十八个小时。
他原以为等赵高先生返回学院,约翰·琼斯信使人格之谜就能解开,但遗憾的是赵高遭遇不测生死未卜,最重要的一条线索中断了。
老人有点头疼,准备起身喝口水。
门外忽然响起细微的刮擦声,紧接着门把手被人转动了,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阿尔伯特听出来那是有人在试图打开房门,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挂钟,早上六点半,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
他的办公室在医院四楼,普通病房都在底下的一楼二楼,平时没什么人会到这里来。
“约翰?是你么约翰?”
只可能是约翰·琼斯了,这一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阿尔伯特摇了摇头,那个白痴,不睡觉跑过来干什么?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转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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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惊醒,抬起头来。
病房里很寂静,灯光苍白,滴滴答答的静脉输液声,柠檬直起身子,薄毯从背上滑落。
女孩微微一怔。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病床上睡着了,陆巡还处在昏迷状态之中,这期间安娜肯定来过,帮陆巡更换了葡萄糖输液瓶,还帮柠檬盖上了毯子。
女孩扭头看了看墙面上的挂钟,时间是七点半,柠檬起身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里透进来。
陆巡还没醒,柠檬探身试了试他的体温,额头仍然有些发烫……陆巡昨晚发了一夜的低烧,长时间的低烧和高烧一样危险,柠檬想起以前在书上经常读到某人小时候发低烧烧得双耳失聪某人小时候发低烧烧得大脑瘫痪,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陆巡不会也把脑子烧坏了吧?如果把脑子烧坏了不认识自己了怎么办?
青年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柠檬起身去找湿毛巾,她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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