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害怕,一头扑进陆飖歌的怀里哭诉起来。
“姑姑,好冷,我的脚疼手疼,到处都疼。”陈鹿行嚎啕大哭,他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罪。
那次掉进荷花池里, 也只是一刻就被人捞上来。随后就被脱光了衣服,塞进温暖的被窝, 一家人围着他转,虽是感了风寒,可没像今日这次,
这一次他和小姑姑两人在箱子里冻了这么久,又冷又饿。箱子里地方本来就不大,又挤了他们两个人,连个转身的空都没有。
最可怕的是,不管他们怎么拍箱子,怎么喊叫,都没有人听见。
陈鹿行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箱子里,才听见有人说话挪动箱子的声音,箱子掀开他看见表叔脸,那一刻,再没有人比表叔更俊美好看的了。
陆飖歌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又心疼又生气,却还要是要先将他们捂暖才行。
此刻,陆飖歌也顾不得其它,先让晚照生了炭盆,又用大氅裹着陈鹿行抱在怀里上面又压着厚厚一床被子。
脚的另一头,晴空抱在陈媛,也用大氅裹着,抱在怀里用被子围着暖着。
晚照给他们一人怀里揣了个刚换了碳的暖手炉,又给他们俩喂热水,等两个人缓过来一些了,才忙忙地用碳炉子将熬好的鸡汤加热,下了鸡汤面给两人各喂了一碗。
陆飖歌看着陈鹿行将一碗面吃完,才开口问道:“面好吃吗?”
小家伙抬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姑姑,点点头:“好吃。”
陆飖歌:“可是我记得上次你吃面的时候,也没觉得很好吃呀。”
“因为,因为我饿了嘛。”陈鹿行有些心虚。
“你饿了,所以你觉得鸡汤面很好吃。你不饿的时候,永远也想不到,原来鸡汤这么好吃,对吗?”
陈鹿行看着一脸严肃的姑姑,没敢吭声。
陆飖歌继续说道:“你和小姑姑躲在箱子里,喊破了嗓子喊不到人的时候,才知道后悔。陈鹿行,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敢和父母说的事情都不能做,你为什么还要做?。”
陈鹿行瘪了瘪嘴,眼泪又润湿了睫毛:“我……我只是想和姑姑一起去蒋家坝。”
陆飖歌:“姑姑说了,姑姑去蒋家坝很快就会回来,天这么冷……”
陈鹿行大声打断了陆飖歌的话:“可是姑姑每次走了都没回来呀。”
一句话,让陆飖歌破了防。
她想解释,姑姑从来没有离开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