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得要人。
府里的人,几乎能上都上了,就连秦王这里也只留下两个人伺候。
小桌子将冷茶换下,轻手轻脚地将新泡的热茶换上。
“殿下,奴才有事回禀。”
秦王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卷,懒懒问道:“何事?”
小桌子小心翼翼道:“不敢欺瞒殿下,奴才小时候跟着戏班子学过一点口技,看口型能知道对方说些什么。”
秦王猛地抬头看向小桌子,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看口型就能知道对方说什么?”
小桌子急忙跪下砰砰砰几个响头:“是的,奴才是自幼学的,并不敢欺瞒殿下,自从进了宫后,奴才还没用过呢。”
“不用跪着,你起来回话。”
秦王放下书卷,坐正身子问道:“是不是你今日看见了什么。”
“回禀殿下,今日奴才奉命陪同成公公去送宋四少的时候,成公公让马车在巷子口停了一会。当时奴才就坐在正对着陆四少家大门的那一侧。”
听到这里秦王神情微变,不过小桌子虽然起身,却一直低垂着头盯着地面回话,不敢抬头。
“当时宋指挥使和陆四少在门口说话,奴才也是无心就看见宋指挥使好似问了陆四少一句,那个在你家看门护院的可是陈小虎。”
秦王心中猛地一惊,手中书卷都攥出褶皱出来。
小桌子还在回话,并无察觉:“奴才还看见宋指挥使说,我这一条胳膊就是他砍的,你说我难道不该问?要是……要是……”
说到这里,小桌子瑟瑟发抖,噗通又跪在地上,不敢继续说下去。
秦王声音低垂地问道:“说,要是怎么样?”
书房里的福禄寿喜财盆景就放在秦王身后的角落,在这个已经开始掌灯的书房里,就像一场华丽的梦一般,熠熠生辉。
小桌子跪倒在秦王面前,壮着胆子继续回禀:“宋指挥使说,说如果要是让大理寺知道,陈小虎就是那晚点爆宁远侯府花灯之人……”
“混账。”秦王不等小桌子继续说下去,啪将手中的书卷砸了出去。
宋云飞竟然敢威胁陆小四,就凭他也配。
秦王气得起身,来回踱步。
走了一会,待情绪冷静下来,才看见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桌子。
他不耐烦地在小桌子肩膀轻踢了一脚:“还不滚出去,等着本王赏你?”
“不敢,奴才这就滚出去。”说着,小桌子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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