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相识那天起,你就希望把我握在手里,做个乖乖的宠物,对吗?”
他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对方,以为自己理解能力出了问题。
邵倾涨红了脸,字字带着满腔的愤慨,“你为了控制我,派人去倾心捣乱,再像个英雄一样出场,好让我觉得自己离不开你,然后被你拿捏在手,是不是?”
纪子昇震怒,猛拍了下桌子站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承认是吧?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假扮酒店员工的男人会是纪汀的勤杂工?”
“什么勤杂工?我不知道!”
“不知道?”邵倾冷哼了一声,“那我来告诉你,倾心是我的心血,你可以为了私欲,毫不顾忌我的感受,是因为你跟你父亲一样,自私自利又自以为是!”
纪子昇的心像被机枪扫射过一般,血都还没流,人就灵魂出窍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紧绷的下颌和抿紧的唇突然勾起凄惨的弧度,一声声冷笑迟钝断裂,“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
邵倾眉间一惊,口气缓了下来,清灵的眸子却浊了不少,“刚刚你不是问我怎么选吗?我可以给你答案,婚我要离,孩子的抚养权我也要。”
“那我们法庭见。”纪子昇无力地摆摆手,示意她快走。
邵倾走向门口,离开前不忘再插一刀,“我会请温宣做律师,他是邻海最好的律师,一定会帮我把抚养权要回来。”
纪子昇一掀眼皮,双眼红得吓人,声音也从未有过的失控了,“那我就组全国最好的律师团队,随时恭候你!”
邵倾身形顿顿,踏出了房门,一出门看到吴力一脸的生无可恋,随即,房内传出打砸的声音。
她心下一横,走了。
回到倾心已是傍晚,邵倾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巨大黑洞里。
五年前,纪子昇误会她出轨苏教授,提出离婚。
那时候,她表面风平浪静,心却痛得裂成碎片。
如今,她理直气壮地把一口大锅扣在了纪子昇头上,真的没有冤枉他吗?
刚刚纪子昇的样子,真的和她当年很像——无法相信,大失所望。
恨过纪子昇吗?
恨过。
可那份恨早已消弥在重逢后的点滴里,男人的爱意和补救,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想伤害纪子昇,甚至因为他的难过而心疼,可那一刻,也不知怎的,眼前突然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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