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赶快走了过来,“我来换吧。”
“好。”邵倾顺势坐在床边,看着他换灯。
以前没见过他做这样的事,还觉得挺新鲜的。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才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些烟火气。
纪子昇换好灯,柔着语气,“现在睡觉还要开着灯?”
她点点头,神情淡然,“习惯了。”
瞬间,纪子昇的眼里布满疼惜。
他站起身,走到邵倾面前,重新蹲下来,自然地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声音轻得像一张纸落在地上,“还做噩梦吗?”
邵倾没回答。
噩梦早已成为她的睡眠伙伴,若是有哪一夜没经历梦魇反而像没睡过一样。
而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她噩梦中的一部分。
梦里,他凶狠地欺辱她、冤枉她,面目狰狞地将离婚协议书扔在她脸上,逼她签字。
可让邵倾觉得最可悲的是,她做过最恐怖的噩梦是纪子昇被绑匪捅得满身是血。
她大喊大叫着被温怡叫醒,然后哭得泣不成声。
这男人伤她最深,却还是忍不住去担心。
想到这,她整个人被巨大的落寞感包围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坐在逆光中,像个破碎的洋娃娃。
纪子昇看在眼里,心尖一颤,即刻抓起她的手,声音中满是悔恨,“小倾,如果我现在说对不起,来得及吗?”
邵倾掀起眼皮,眼底爬满冰霜。
现在……未免太晚了。
被绑架后那些个孤独的夜晚都是给他的时间,等他回家,等他记起自己,等他温暖的胸膛再一次靠近。
可最后等来了什么?
是他作为丈夫能给的所有诋毁和侮辱,还有母亲的死。
这一刻,若不是还需要他来对付舒欣,邵倾真想让这狗男人滚。
突然,楼下传来熟悉的呼唤声:“邵倾!你在吗?”
邵倾一听,就知道是谁了,甩开纪子昇的手就往楼下跑。
见到来人,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温宣哥!你怎么来了?”
“温怡跟我说你搬家,我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做的,门怎么开着呀?家里有别人?”说着,温宣往她身后张望。
纪子昇正巧从楼梯上下来。
这还是两个男人第一次正面交锋。
当年纪总悬赏找人闹得整个邻海市沸沸扬扬,温宣自然知道两人的关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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