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声音里，楚云衍听不出伤感，听不出后悔，有的只是坦然。
戴末继续平静道:“倒是我小觑你了，在现实世界就小觑你了，你不是一
可以从境界推算的对手。相信我，你我还会有见面的一天，那时候的我，一定可以击败你！”
说完，他不等楚云衍回话，魂冢上的红光散去，这是主动退出了游戏的表现。他没有等队友来救自己，不是不相信，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至于缘由，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楚云衍瞧着他黯淡下去的魂冢微微一愣，旋即轻笑自语:“你也没有让人讨厌到不能接受的程度嘛。”
是的，在楚云衍看来，戴末用行动阐明了他的原则，输便输了，没有理由可找。
从这方面来说，戴末还挺让楚云衍敬佩的。
“刚才你施展的是什么刀法？”背后传来杨继颤抖的声音，打断了楚云衍的思绪。
楚云衍头也不回道:“颠勺。”
“颠……勺？”杨继重复了一遍，然后是不停地重复念这两个字。
“你怎么了？”楚云衍转向他的时候，不禁被杨继给吓了一跳，视线中杨继的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太阳穴处的青筋跳动，牙关紧咬好似忍受着莫大的痛楚。
之所以这么痛苦还没有躯体动作，是因为游戏机制里没有太丰富的动作，楚云衍看得出他不是装模作样，是真的出问题了。
“你还好吧？”
想到这里，楚云衍赶紧上前询问，不料杨继突然如发疯一般退后，嘴中大声嚷嚷:“不，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啊——”杨继嘶吼着，忽然掉头就跑，手中钩索胡乱投掷，连着好几次都没有瞄准借力点。好容易翻上墙头，他一跃而下。
待楚云衍反应过来跳上墙头查探，早已找不到杨继的踪迹。
洛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楚云衍身边，道:“他怎么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狰狞的神情。”
方蕊接口道:“是不是看师兄太强，所以吓坏了？”
“不像。”楚云衍望着下方的深林摇了摇头，“算了，别管他了。”
这般说着，楚云衍转过头，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有人在窥视自己，目光迅速地重新向下打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楚云衍不知道，他这次放走杨继的举动，在不久后给自己惹出了巨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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