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和他几个媳妇儿满镇子一跑,就什么都忘记了。”
“可是我不这么看啊……”叶清禾仰起脸来,脸颊贴着的,正是他下颌的地方,胡茬硬硬的,有些扎人,“二哥,我太自私了,你和一一这么几年一直陪着我在江南,而我却享受得这么心安理得,是我不好。”
“你看看你,就瞎想了是吗?什么叫陪着你在江南,难道不是我们相互陪伴吗?难道你没发现我和一一在江南都很快乐吗?”他低头,咬她的鼻尖,“下回再胡说,我就用力咬了!”
“二哥……别闹,我给你说正经的……”她推开他的头,“我知道,你们很开心,我们一家只要在一起,无论在哪里都很幸福,可是你想过吗?一一的未来究竟在哪里是最好的?现在是我们给他选择的生活方式,是我们给他选择的教育方式,可是,这会是他想要的吗?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却跟着我们在小镇像个野孩子一样。我们之所以能安居一隅,是因为我们的经历太多了,才能静下心来享受几乎半隐居的生活,但一一还那么小,我们束缚了他的未来,好像是不妥的。”
“老婆……”他想说服她。
可是叶清禾在某些问题上却远比他更固执,“不,你别劝我,你不是我,没法真正完全理解我的感受,今儿这件事,是个提醒,我回去得和爸爸妈妈商量一下,一一马上要面临上学
的问题,究竟在哪上,我们得合计合计。”
第二天,叶清禾为这件事几乎等同于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萧家成员在方方面面做了权衡之后,基本达成一致,回北京来上学会比在小镇更妥当。
于是,意味着叶清禾和萧伊庭近十年的半隐居生活宣告结束。
最后,舍不得的人竟然是萧伊庭……
“妹妹,要把这些都租给别人吗?我舍不得……”回江南去搬家的时候,萧伊庭站在叶清禾的小店里,看着这店里的一切,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两年前,他们俩亲手把这店里的壁纸全部重贴了一遍,店里的手工艺品每一件都是叶清禾的亲手之作,还有那张桌子,他们一家三口加上蒋妈妈,围着它吃了多年的饭。
再往里走,便是他们的卧室。
当年那张好笑的结婚证已经从墙上取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结婚当日拍摄的诸多照片中的一张,他和她携手并肩立在船头,一身红装,她的笑容比金灿灿的流苏更加绚烂……
书桌上,还放着两台电脑,他曾在这里上网,一一曾和妈妈一起在这里查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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