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同学,她还是有些窘迫的,明明已经到山顶了,为什么还背着她不放她下来?
天际,已然染上一线一线的橙色,因为有雾,那刚刚跃出地平线的圆盘就像煮熟的鸡蛋咬一大口之后露出的蛋黄色,而且还不那么清晰,如同蒙着一层厚重的沙。
太阳是个神奇的东西,即便只是一线光芒,却也让这世界有了破除黑暗的光亮,她伸出手掌来,可以看清自己的五指,指甲在微弱的光里,泛着借来的薄色微光。
“清禾,看这里!”有人突然喊道。
她顺着声音回头一看,只见闪光灯一闪,钟佳宜给她拍了张照,而后举着相机献宝似的来给她看,兴奋地嚷,“太美了!我这张照片可以参加学校摄影大赛了!意境太漂亮!”
叶清禾和萧伊庭都被吸引了,伸过头去看她相机里成的像:只见雾霭层拢处,橙云明明暗暗,太阳的初辉或如针,或如织,或如染,如同一块巨型的画布,华丽宏伟……
他面对这瑰丽的画布而立,背上是身穿白衣的她,蓦然回眸,发丝轻扬,嘴唇是微张的惊讶。
他久久地凝视着,眸子里似有橙色的光芒在跳动,“这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画布……”
他也把这背景比喻成画布吗?
钟佳宜笑了,打趣他,“我还以为你要说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
他回头瞟了她一眼,不无藐视,“她?也算美丽姑娘?充其量丑小鸭一只!”
钟佳宜笑得更欢乐,“丑小鸭你还背着舍不得放下?”
呃……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她还在他背上没下来呢……
他再度回头,扁扁嘴,“不是丑小鸭赖着不肯下来吗?哎,我可是从小背她,把她给背到大的,我容易吗我?”
什么时候从小背到大了?她瞪着他。
他眼里有光亮在闪动,牵了她手,“过来看日出。”
站在山边,离太阳似乎又近了一些,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喷嚏。
他的目光斜视下来,双手握住了外套的的两襟。
她瞬间明白,他是想要脱衣服给她穿,赶紧摇头,“不冷……一点儿也不冷……”这么冷的山头,真要穿了他的衣服,他不冻感冒才怪,他又不是铁人,可是,刚说完,她又打了个喷嚏。
“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是很傻!”他莫名其妙给了她一句评价,然后左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下一个瞬间,他用他的外套包裹了她。
他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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