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附近,我命令他们利用建筑物躲避对岸英军的观察和炮击。”
隆美尔说:“带我去前线,我想看看英军是怎么防御的。”
林德少校大惊:“将军,对岸的澳大利亚部队炮火很猛烈,我不能让您冒这个风险。”
隆美尔冷冷的说:“在这里是你的职务高还是我的职务高?”林德少校说:“是,是将军您的职务比我高。”
“那你敢命令我的行动了?”隆美尔说道。林德少校没有敢再和隆美尔争论。他和隆美尔一起进入了靠近河边的一所房子,在这个房子里面有两个德军的观察员。
那两个观察员见到林德少校带着隆美尔进来马上要站起来向他们敬礼,隆美尔阻止了他们的敬礼,说:“不要敬礼,这是在前线,不是训练场。”
林德少校问:“对面的澳大利亚军队有什么新的动向吗?”
两个观察员说:“报告,还没有发现,不过他们现在好像在对面有一些狙击手,我们刚才遭过他们的射击。”
在林德少校和两个观察手的对话时。隆美尔拿起望远镜,凑到窗口上开始向对岸看过去。
这时在对岸有两个澳大利亚狙击手发现了隆美尔所在的房间里面有异常的动静。其中一个名叫谢哈顿的澳大利亚军队下士,他是观察手,对充当狙击手的哈林说:“你看到没有,对面好像来了一个德国佬的大官!”
“在哪?我怎么没有看见。”哈林一听见有德国大官的出现,立时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在我们的右手方向,大概在往右边数第六所的房子的二楼那,我的望远镜看不太清楚,他好像在观察我们的阵地。用你的狙击瞄准镜再确认下吧。”谢哈顿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大官?”哈林一边调整自己手里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一边问。
“我看到有人要向他敬礼,所以判断是德国佬的大官。”谢哈顿说道。
“我找到他了,你说的没有错,是一个将军,他身边还有一个少校。看来这次我们想不升官都不行了。”哈林嘿嘿的低声笑着说道。
“瞄准一点,肯定是德军指挥部里面的大官。”谢哈顿说道:“说不定打死他,德军就会退兵的。”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不要在我旁边影响我的情绪。我现在才不管德军退不退兵,那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情,我只想在那个德国将军的脑袋上开个洞。”哈林恶狠狠地说道。
这时隆美尔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在分泌大量的激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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