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神仙打架吓坏了。”宋柱头也不回地说道。
韦火拍了拍宋柱,“真的,柱子,不信你看看我脸上,这不是雨是啥。”
“看啥看!”宋柱一回头,便愣住了。
“血!老火,你脸上的是血!”宋柱惊慌的喊道。
韦火一愣。
就在这时,宋柱也感觉到一滴水滴在了自己脸上,一惊。
韦火便替他喊了出来,“柱子,你脸上也有!”
两人纷纷抬头朝着天上看去。
围在屋外的一众杂役弟子也感受到了血滴,惊讶之后也朝着天幕看去。
不仅是杂役弟子,连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也在惊讶于这异象,毕竟晴空下血雨这事,在天武宫建宫以来都没有过。
但他们显然镇定许多,有些甚至主动施展术法,欲将这些血滴隔绝在外。
可没想到,这血滴刚落一在护盾之上,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如那石板烤彘,油声噼啪。
“不好,这血滴有古怪,竟能穿透灵力!”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于是纷纷驭起术法,抵御血滴,但更多的却是急急忙忙回去庭院,有眼尖的发现,那血滴落在墙瓦之上则如寻常雨水无异,顺着斜坡流淌而下。
与那伍侍峰的热闹相比,还是自个性命重要,毕竟也没个人能说清这是何物属。
独自居住在紫竹林深处的元月悦也靠在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血雨,有些说不出的恶心烦闷。
血雨滴答,不知是何原因,有几滴血雨竟从窗外飘忽而今,朝着她身上落下。
可元月悦哪会让它如意,淡淡黄光罩身,仿佛身披霞光。血雨落在霞光之上,已经是滋滋作响,腐蚀而进,转眼间,便将护盾腐蚀出一个小洞。
就在要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之上时,藏在胸前的一张符箓微微发烫,身上再次氤氲着一层淡淡的剑意。
这正是元池为了她的安危,特地耗费数年所熬剑意凝练出的一张符箓,原先她一直以为待在宗门之内,没有危险,便将其收纳在芥子物中。
可经过徐长生一事,令其知晓了在这宗门之内也不是那么安全,才将其随身携带。
没想到,前后不过一日,便再次发挥了作用。
血滴落在剑意之上,立马便有丝丝剑气反扑而上,凝聚出几枚发丝般粗细的小剑,将其不断切割殆尽。
直到浑身上下再也感受不到血滴存在,元月悦才心安不少,看着窗外依旧落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