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远方看去。
除却云雾,徐长生竟发现仍看的不是很真切,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想来,是这山谷内的怪异颇多。不过还好的是,依稀看见山谷的东西两侧都是被大山阻隔,只有正北方向依旧是一面白雾。
这样一来,至少有了个前进的方向,不至于在这山谷里头乱撞。
不过他也不敢直接闯入丛林,而是跃下山谷之后,摸着山壁,朝着东边走去。
一路之上,徐长生走的是心惊胆战,生怕就从某些个地方窜出头妖兽,或是某些怪异。因而往往是一步一停,直到日落西山,还在这山谷里头转悠。
天色渐暗,徐长生也不敢继续赶路,便在这崖壁之上,用长三挖出一个刚好可供容身的地儿,缩了进去,默默用血气冲刷着飞剑。
若是在这夜间赶路,虽说能勉强看清,但也不可能随时运转着瞳术。
不然还没走出山谷,自己便先瞎了。
山谷内安静,外头却是不太安宁。
白日里望月峰的动静自然传遍了整座天武宫。
起先是位于山间平地的杂役区。
开始被徐长生打晕的那名杂役弟子也晃悠悠地回来了,回来之后自然免不了被掌律峰传唤,不过那弟子也是晕晕沉沉地去,迷迷糊糊地回来。
毕竟以他的实力想要发现徐长生的动作无异于异想天开。
挑水回来的宋柱与韦火两人一回屋,发现没有徐长生的人影,甚至连他昨晚放在木桌上的包袱都不见了踪迹,再联想到今日在水房听来的传言,心中立马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现在再一回想昨晚徐长生的言语,也发现到处都是漏洞。
看着空荡荡的木屋,宋柱呆呆地说道:“老火,昨晚……”
还没等他说完,韦火便扑了过来,鹰爪似的右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时低声道:“柱子,昨晚没人来过,就我们两个人住的,明白不?不管跟谁,都这么说!”
宋柱点了点头,韦火才将他放开。
可手刚一拿走,宋柱便如一阵风似的冲向了床铺,而后一把掀开被子,看见今早走之前放的酒壶还老老实实躺在被窝里头,才松了口气。
韦火嗤笑一声,“瞧你那德行。”
嘴上虽是如此说,可脚下动作却没停,一个纵跃便上了床,抓开枕头,也看见了自己的酒壶,才缓缓将枕头放了回去。
“老火,你说,他给我们喝的酒,会不会有毒啊……”宋柱忽地一脸惊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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