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逼人的刚正之气:“三才先有天,后有地,再有人。人生天地之间,上禀乾天浩然之气,下赋坤地载物之厚德。而中为人心,禀天之阳精,故能使人极尽后天主观之努力,奋发拼搏,励精图治。赋地之阴德,故能使人修身思诚,慈悲明善,收敛欲望。人欲之私,大不过天地至理。故君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儒家讲求,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吾不取也,何者?人子奉双亲以至孝,臣民忠君国以至诚,岂能因贫穷而弃孝思?又岂能因位卑而废君国?国不乏饱学专能之臣,而独缺死节醇烈之士。”
裘国师冷哼一声,面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雪无情,此论于理,说得过去。你既知三才一贯于天极,可知天极在哪里?”
三宝郎抱拳施礼:“在人,君主即是人之极;在天,北辰即是天之极。所谓极,就是中心之义。君主在天,即是离卦之九,君主应地,即是太乙下行之中五。故言当今圣上,即是天命所归之九五之尊。”
天子闻听雪无情一腔忠君爱国的无尚情操,内心的欢喜,溢于言表。
龙月儿见三宝郎对答如流,紧绷的心弦,好歹放松下来。不由凤目斜乜,看向面前倾心爱慕的三宝郎哥哥,如花的容颜荡漾着激动和欣慰,绽放着小女子的三分傲娇。
鸿阁老陷入沉思,心中暗暗忖度,以这位雪无情的才学,似乎并不亚于三年前,莲房的三宝郎,甚至较他的师父莲岐亦不惶多让。那么,他究竟又是谁呢?
说实在的,这些从天地之道引申出来的道理,大家还是能够听得明白。然而书中反复阐言的天极,天之中心,又究竟在哪里呢?这才是他们平生纠结执著,压抑胸中,至今不能解开的疙瘩。群臣如是,包括当今天子亦如是。甚至这个问题,也是朝中司天台的官员们一直困扰心中的不解悬案。
高人就在眼前。裘国师哪能轻易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的机遇?于是,只好约略放下高高在上的国师架子,半是考问,半是请教:“雪无情,想必你一定知道,天之中心在哪里喽。”
三宝郎朗声答道:“这也就是我今天,一定要面禀天子的目的。”
“尧帝时代,天之中心位置,正当虚星房昴四宿。天上二十八宿星,好比九天之上的界石。冬至这一天,当夜幕降临,我们用浑天仪观星象的时候,北斗斗杓连线正指天之中心北辰。而中天二十八宿,正好在对准正南方昴宿,这就是天中位置。”
裘国师不等三宝郎把话说完,仿佛抓到了什么漏洞一样,紧追一句:“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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