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腾云驾雾。
正喜得嘴弯上弦,眉绽杨花。突然,画中飞马化作一道黑气,流箭一般,劈头射向次子面庞。李推事仿佛看到飞马碗口大小的铁蹄,直踏次子命门!
电光石火!推事次子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在当场。好比是牛头马面前边领,后头跟着夜叉精。望乡台上小鬼赶,奈何桥头起阴风。鼻子嘴里冒血水,眨眼之间归了地府,要想再见下一面,那得重新做人另托生!
一家人,不足半月,就死了两口。
悲痛之余,痛定思痛。李推事知道是红须鬼作怪,怨天天不灵,怨地地不应。后悔不听三宝郎的话,以致如此天降其祸。
推事大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只肥头大耳的脑袋,磕得咚咚山响。
“凌判官,凌大人,您务必救救我的小三子!”
英雄多是软心肠,人前装作硬模样。如今李昂有大难,哭天喊地怨爹娘。不求我儿拜上将,但求我儿寿命长。凌判官,你帮帮忙,你的恩情我永世不会忘!
白发人送黑发人,推事大人哭天恸地,完全没有了当日官场威仪。
三宝郎被哭得心酸,双手拉起李推事,硬着头皮应承下来:“推事大人节哀顺变。您放心好了,三儿李晟之命包在我身上!”
李推事好歹止住悲声,又去为次子准备后事不提。
三宝郎与李慕白来到后楼,一筹莫展。前几日子夜做法,红须鬼连面都不朝,如何去和他沟通?而今,当着众人的面,又许下诺言,力保李晟性命。人命关天,万一救不了他,如何交代?岂不愧对李推事一家托妻子寄生死,这样天大的信赖?
李慕白道:“宝郎弟弟,你别愁,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哥俩姑且出去散散风,或许回来就有办法了呢?”
三宝郎长叹一声:“啊呀!我的慕白哥哥,这劝人的方子,用在我身上,不好使呐!我们平时都是替人家解危救困,哪成想,把这要命的差事,捆到自家身上来?”
三宝郎当着慕白哥哥长吁短叹,人跟前里,怎好流露?
“也罢。哥哥,听你的,姑且散散心去。”
二人打个招呼,就出了李府。一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实在是无话可说。溜达溜达,竟到了九阳山下,抬头一看,一座道观高大巍峨,通廊连贯,院中古木参天,汉柏如烟。
哥俩一时来了兴致,
轻启虎步,奋移龙躯,往山上奔去。但见门起重楼,云檐飞拱,赫然是云峰寺。后人因其位于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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