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里大厨做得口感好，公子有恩于我，我只想略表心意。有些年头没有烹饪灵虫了，这次烧制之前，我还要好好熟悉一下。“
陶飞燕神色安然，语气谦和，清新儒雅。
寒风只好欣然接受：“那就有劳姑娘，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教一下。灵虫以蛊虫为食，那蛊虫的食物又是什么，上次见到你从大屯镇购进即墨鱼，我在想，千幕崖的壑谷之中，有百万只蛊虫，它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上一次，在大雪漫天的天气里，他释放灵魂感知，观测到，宽一百米，纵深十里的壑谷地带，蛊虫的数量，蔚然大观，绝对是天文数字。
陶飞燕轻轻咬着下唇，若有所思，放下了手中的春秋蝉，神色肃穆起来，说道：“公子这个问题问我，算是问对人了。壑谷之中，蛊虫的食物之谜，我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敢说出去。”
不敢说，其中必有蹊跷。
“什么，不敢说，为何如此？”
“打个比方，我饲养的蛊虫，大多以即墨鱼为食，即墨鱼有两大特性，其一，体内含有毒素，其二，以腐肉为食。可以推断，壑谷之中蛊虫的食物，同样具备这两个条件。所以……数以百万计的蛊虫，食量惊人，它们的食物来源有点骇人听闻。”陶飞燕心怀忐忑，脸色都变了。
寒风预感到了什么，细思极恐，联想到壑谷地带附近的亡灵崮，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说，壑谷中的蛊虫，以腐尸为食……这，不可思议，有些惊悚。”
亡灵崮是空谷道场最大的埋葬场，凡人只有百年寿命，每年在亡灵崮下葬的尸身不下十万。
十万尸首，喂养数以百万计的蛊虫，绰绰有余。
陶飞燕平静气息，缓和了一些，说着：“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那里的蛊虫竟然以腐尸为食。在饲养蛊虫的过程之中，有所察觉，便多次深入壑谷，进行查验。发现在壑谷地带和亡灵崮之间，有一条迁徙的甬道，每逢春暖花开，大批蛊虫会迁徙到亡灵崮，繁衍产卵。到了秋天，大批新生代蛊虫，从亡灵崮迁徙回来。”
这么说来，他才意识到，圣天门在空谷道场设置蛊虫养殖基地的真正原因。
空谷道场和修真世界的本质不同，在于人，空谷道场的凡人，修真世界的修真者。
凡人不过百年寿命，修真者的平均寿命在千年以上，人口基数大致相同。空谷道场的人口相对集中，修真者分散各地。
整个东方大陆，只有亡灵崮这种地方，才会每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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