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重整旗鼓在异国他乡逆风翻盘,一心搞事业,其实非常让采苓敬佩。
可偏偏,他招兵买马、笼络人心所用的银子,一分一毫都出自她的商号。
袁杰遗谎称在边境开矿,却并非永州而是在北国的浔临,其赚的一分一毫都被沈泰搜刮干净。
漫云将此事叙述给她听时,她刚刚吹嘘完郁墨言的医术,眼中还闪着光彩,听完后,登时双手捏着椅子的扶手,努力让自己稳住。
而后,漫云道:“据调查,萋萋姑娘与废太子往来甚密。”
她愣了一刻,忽然忆起去年九月拘于秦王府时,陶陶带着萋萋来看她,萋萋渐瘦弱的身子仿佛大病过一场,每每说话眼中便含着泪花。
她那时还以为是因为萋萋误会她与沈牧迟的关系,暗自伤怀所致,如今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却是那流放边关之人。
她自然知道爱而不得是多么难过的一件事,可她依然不能让萋萋放任自流。
太皇太后如今盼的无非是杨家继续蒸蒸日上,陶陶还指着那正五品的定远将军官衔,她如何也要规劝她两句的,况且沈泰那人如何看也不是个痴情种,跟着他朝不保夕,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小姐,真的愿意为之抛开一切?
“姐姐全都知道了?”萋萋露出一抹苦笑,“既然姐姐都知晓了,我也坦率跟你说吧,我甘愿为了泰哥哥抛弃所有。”
“你可知后果?”采苓冷声道,“你倒是甘愿抛弃所有,你父亲呢?为国尽忠几十年,难道就因为你的意气用事而付诸东流?你哥哥呢?自幼便对你呵护有加的人,你舍得看他从此仕途不顺,恐今后只能守着那几亩田地过日子。”
“姐姐难道不是也一直想着要离开未央宫,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萋萋不解,“为何如今反倒规劝我要以大局为重。”
“因为你哥哥。”采苓叹了口气,“我固然是没有太多的大志向,可是事情但凡牵涉到我想要保护的人,我便不能袖手旁观。你再仔细想想,到底是男女之间一时的火花碰撞重要还是骨肉亲情弥足珍贵。素来爱读书如你,必不会想不明白。“
“我……“萋萋抬头时,小脸上淌落两行泪水,”我为他付出太多了,如何舍得他?”
“既是对自己有害的,就算将大半的生命投进去了,该放手时也要果断放手。”采苓劝道。
“苓姐姐……”娇弱女子已是嘤嘤哭泣,“我对不起你……”
采苓盯着她手边的小包袱露出一抹苦笑,她预料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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