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一样。他的命时刻牵在另外一个人的手中。而他原本应该光辉璀璨的人生,也晦暗到毫无激情。甚至一眼就能看得到头。
他白天在城区里,和那些一无所知,只知道幸福和傻笑的少年们混在一起。而晚上回家后,关上门,等待他的是顾问秘书长的严苛的质问。
质问时雀身上到底有没有磁场反应。时雀到底是不是分化者。时雀到底和普通人有什么具体不同。
他甚至被命令去偷取时雀在美术课上画过的素描,偷取时雀回应给那些暗恋者的情书。
是的, 时雀分明是个对时隼以外,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敢兴趣也不在意的活死人,可他却会好好回应每一个给他写情书的人,用最温柔但坚定的语气拒绝那些人的告白。
可这些分明都是时隼一字一句嘱咐给时雀的。时隼对时雀说,“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所以不要辜负任何一个人对你的善意。”
所以时雀为了让时隼放心,就用心对待每一个人。
真是可笑啊!被那么多人明着暗着喜欢的时雀,其实只是时隼精心打造出来的洋娃娃罢了。
白井臣清楚的知道时雀的一切都是时隼亲手为他搭建起来的伪装,为了掩盖时雀毫无情感反馈的内心。但最悲哀的是,白井臣却比任何人都需要时雀的表面回应。
因为只有这样,他的生活才能好过一些。
当时雀答应了他的邀约,当时雀愿意和他并肩走走,顾问就会松开一些勒住他脖子的线,他就能松口气,就能好好地大口呼吸。
分明那么厌恶,但却不得不屈从。
这就和他当初白守还在白家的时候,他的日子一样。
分明白守就是个怪胎,可却能每天都很快活,随心所欲只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的仰望,然后再看着那些被淘汰的失败者,陷入自己也即将被淘汰的恐惧当中。
这个世界上,能够过得好的,只有天才。普通人的一生,就只能是不断被安排的木偶。
所以,他有什么错呢?他只是想活着啊!
看着时雀,白井臣突然恍惚了一下。他们现在在的这条走廊,和他们念书时候通往美术教室的走廊十分相似。
两侧的墙壁上都挂着不少充满了年代感的油画,而走廊的尽头,是泛着浓重油彩味道的天光画室。
有一次,时雀因为班级值日来晚了。而白井臣却是因为帮助老师搬上课需要临摹的石膏像而迟来了一步。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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