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时雀没避嫌的意思,所以囡囡很自然的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l市内务的标题。
时雀摇摇头:“接管分所不仅仅是权利,也有更多的责任。林林总总的琐碎事太多,l市分所的人总是不够用。”囡囡开了句玩笑:“不过你和拜金小丑出来了之后,他们的工作反而能少一些。”时雀也笑了,
“是啊!”两人顺势闲聊了几句。看着不远处和聂秋他们聊得起劲儿的拜金小丑,囡囡看了时雀一眼,突然也不算突然地问时雀:“你会和时隼生气吗?”
“会啊!”时雀明白囡囡这么询问的缘故。囡囡和薄言昭,其实和他还有时隼没有什么不同。
就如同他在时隼走后六年,才渐渐知道时隼到底为了他谋划了多少的感觉一样,囡囡也在薄言昭诈死的多年里,一点一点寻找着蛛丝马迹,来证明兄长对自己独一无二的宠爱。
可不论是什么原因,生离死别带来的悲痛欲绝都是不能抵消的。纵使薄言昭为了囡囡算尽天机,可囡囡就没有在追逐的过程中,因为过于想念而痛苦不已吗?
可在大众的概念里,这样被宠爱的弟弟或者妹妹是没有资格抱怨的。毕竟是既得利益者。
可却没有人想过,正是因为既得利益,才会让囡囡每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便会想到薄言昭未来的某一天可能会因为她而死亡。
这对于囡囡来说,和生不如死也没有什么区别。可这样的心情,却从薄言昭离开那天开始,就一直死死地缠绕着囡囡。
她后来身体这样不好,怪谈的磁场影响和来自南所顾问的诅咒固然是重要的原因,可未必没有她自我放逐的缘故。
时雀看着囡囡,完全能够理解她的矛盾。否则三当家到现在还在逃避,以囡囡的性格,不可能放任他继续作死。
时雀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对囡囡道,
“我也会和时隼生气的。”看囡囡不说话,时雀便举了个例子,
“时隼不是留给我六份遗嘱吗?内容都很离谱。所以每次我收到遗嘱后,都气得不行。然后我就去祭拜他。”
“墓前骂街吗?”囡囡有点想象不到那个画面。时雀摇头:“骂街有什么用?时隼人都在下面了,骂街听不见不就白费劲儿了吗!我就找纸人店的做喇叭。”
“把要骂的话全都录进去,然后烧给他。”囡囡被他逗笑,
“烧喇叭可还行?”时雀还挺骄傲:“那是,我不仅给他烧喇叭,而且烧拖鞋都烧左边的,烧衣服都剪右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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