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年年向邻国进贡以求平安。如今,北方的鲁国,西方的泽国,陈兵边境,日夜操练,实存虎狼之意。先生乃有学识之人,不思为国效力,怎可存这颓败之心。”
韩汐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只见父亲的眼中忽然一片雪亮,丝毫不见醉意。
韩牧远举杯饮尽那杯中的浊酒,朗声大笑,道:“姑娘一介女流,又是抱病之身,不想对于国事却有如此热忱之心,真教我等惭愧啊。”
林曦若方才还是透着怒意的脸庞蓦然间已是一片黯淡,她淡淡说道:“小女子失礼了,还请韩先生勿怪。”
“姑娘快言快语,实乃豪爽之人,何来失礼之说。”韩牧远只是笑着回答。
“我家小姐饮了些酒水,怕是有些醉了吧?”一旁的容嬷嬷这时关切地问道。
秋桐和李瑜提起精神,继续偷听。
“嬷嬷,我没醉。”林曦若摇了摇头,一双杏眼却是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韩汐,她轻声说道:“先帝无德,草民皆罪之。可是新帝却是爱才用贤,年轻有为之人。家父在朝中颇有人脉,待小女子回归故里,定向家父言明此时事,上书新帝,助先生您……”
林曦若的话还没说完,韩牧远却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道:“家族获罪时,我不过两岁的孩童,如今已是年近不惑,对于先祖的愿望早就没了少年时的热忱。只是,汐儿他实在是无法当一个猎户,我又如何能忍心让他埋身于荒草山石之间呢!”100文学
“父亲……”韩汐惭愧地低下了头。他自幼时身体便远远要比同龄的孩子要来得孱弱,本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改善些许,可是到如今,他已经十三岁了,这一切反而有更加恶化的趋势。
“只怕不是‘无法当一个猎户’这么简单吧?”叶清远忽然说道,目光如电,冷冷地从韩汐身上一扫而过。
“这位侠士,此话怎讲?”韩牧远一只手放在儿子的肩上,一只手却握紧了酒杯,他看着叶清远,眼神里混合着希冀与恐惧。
“多了我也看不清楚,反正就是看着很别扭就对了。”叶清远扫过那一眼以后便不再看韩家父子,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韩先生,可否容老妇为令公子号脉?”容嬷嬷看着韩牧远,又看了看韩汐,眼里却有关切之意,她说道:“小姐体弱多病,老妇为侍奉小姐也学了些粗浅医术,或许可以为令公子瞧上一瞧。”
韩牧远犹豫了半晌,才向容嬷嬷抱拳行礼道:“如此,有劳老人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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