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全身湿透在地上不停转圈,浑身打着摆子眼巴巴的看着我,舌头吐得比黑无常的还要长,
绿森森的眼珠子里,也不见了昔日的威风和嚣张。
这孽畜,刚被冰雹给打惨了,狗身上尽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就是自作孽装逼狗犯的下场。
见我只开了后车门,秃子狗有些不太高兴,嘴里呜呜嗷嗷发出抗议,最后又扛不住满天冰雹蹂躏,被迫夹着尾巴上了车。
第三天早上再次启程向东,目标锁定可可西里山主峰。
红景天采集目标已经完成,剩下的只需要在主峰下的草甸搞两头野牦牛幼崽回去,就能躺着等封山来临。
此处距离可可西里山主峰不过二十来公里,不过九十分钟就能抵达目的地。
只是在中途穿越一条无名河流的时候,我遇到了守站以来的第一波外乡客。
那条河并不宽,昨夜暴雨过后,冰原解冻,水流较为湍急。
这波外乡客就在河流对岸。
人不多,就两个!
早在一公里之外我就发现了这波人的车子,也对这波外乡客做出
初步预判。
等到走近我才发觉,这波人,不对劲。
这两个人的座驾竟然是丰田皮卡。
这车,现在不便宜。即便是卖虫草唐卡藏獒发了大财的藏族土壕也不一定上得起这款马力比普拉多还大的专用车。
而蹲在河流边上的两个人,无论是穿着还是模样都和这台皮卡车完全不搭。
因为,这两人在河边做着最原始的淘金活。
在他们的身边,只有最原始的铲子、十字镐、筛子和塑料盆子。
几件装备中,也就两个人脚上穿的那双高帮雨靴最值钱。
见到我的车子开到对岸驻足,两个外乡淘金客也停下手里的活看着我。
年轻点的淘金客神色茫然,稚嫩未干的眼睛里满满的好奇和友好。
倒是旁边那中年人极其警惕,抄着塑料盆退上岸,右手摸向背后插在腰带上的长刀。
这人是西海人,少民。
刀是西海人专用的柴刀。
直接下车的我并没有跟两人打招呼,老气横秋点着烟打量河流上下,转回烂吉普取出工兵铲十字镐和钢盆。顺带还把升龙岛战利品大马士革刀挂在腰后
那一刻,那中年人猛地下眯起眼睛,即刻叫喊自己的小弟上岸。
上前一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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