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奋不顾身冲了上去。
几分钟后,我把这头佛陀的亲外甥摁在地上,用力爆捶!
我降服了雕大爷,但我的手也被雕大爷啄了个深可见骨的血洞!
还有我的身体,也没逃过雕大爷的魔爪,被抓得遍体鳞伤皮开肉绽。
最惨的,是我的脸!
到八月底的时候,几乎贯穿了我整张脸的那三条口子依旧没有痊愈。
雕大爷被我制服过后,本应先治疗自己的我突然发现,雕大爷的断爪和翅膀,不是保护动物所伤,而是人为。
他的断爪,是被人用枪打的!
那子弹打断了雕大爷的爪子,又打穿了雕大爷的翅膀!
当时我一下子脑袋就炸了,冲天爆出粗口。
日尼玛!
谁干的?
老子要弄死他!
随后我立刻对雕大爷做了急救。
爪子断了的雕大爷就算他舅舅来了也无法修复,我只能给雕大爷做了截肢手术。
完了再将断爪消毒爆炸。
为了报复雕大爷对我的伤害,
我并没有给他打麻药。
气象站里边,也没有麻药,只有强心针和肾上腺激素。
被我硬生生砍断断爪,雕大爷也痛得晕死过去。
这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瞅见金雕晕厥。
翅膀上的血洞是贯通伤,虽然严重,但不致命,我也做了处理。
以雕大爷现在的情况,想要重回蓝天做霸主不太现实,所以我只能摁下不满,冒着破伤风感染嗝屁的危险,在最快的时间内为雕大爷做出了个窝棚。
整整三个小时之后,我总算是安置好雕大爷。
此时的我,各处伤口的血早已凝固。
这一天,我在我自己身上缝了一百多针,单是脸上就缝了三十多针。
我的脸上有三条伤口,从左边太阳穴斜着贯穿右脸,几乎上半截的脸都没法看了。
也亏得我戴了墨镜,要不然,我的两只眼睛也得报废。
但比起我左臂上的血洞,毁容破相的脸就不值一提。
但最惨的不是缝合过程中这一百多针的剧痛,而是……
伤口感染!
雕大爷和秃鹫都是这片雪域高原的空天霸主,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他们的爪子有多厉害自不用说。
而爪子上的细菌有多恐怖的杀伤力,更不用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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