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又复问我:「你真要拿炮打人?」
我漠然点头:「给不给?」
叶布依毫不犹豫摇头公事公办:「这是赃物。要给你,也要登记。」
「你都拿了那把刀了。」
就在我唬着脸要发飙之际,叶布依轻声开口:「你可以用你们方州鉴定所的名义,借展。」
我反口回问叶布依:「你能做主?」
叶布依老实摇头:「不能。」
顿了顿,叶布依平静说:「你可以先斩后奏。我写报告的时候,会说是你强行借展。」
跟着,叶布依抬起头看着我,一本正经说:「你最好给我打个借条。」
「我给你打个der!」
我笑骂了叶布依一句,出了船舱。
没一会功夫,叶布依就出来跟我坐在一起,看着红日如同红酒杯中的樱桃慢慢沉入海平面,看着瑰丽的落霞久久不散。
「你为咩就看上了这两只铁炮?我们缉私队那里,这种铁炮多得很。」.
这句话让我有些意外:「有多少?」
「很多!」
叶布依告诉我说,这些年南海渔民捞出来的铁炮青铜炮很有不少,大部分都评不上文物,当地文博嫌占地方拒绝接收,就堆在缉私队的仓库里发霉。
大炮这种东西,即便是宋元时候的也就那么回事。
若没有详细具体的铸造时间,绝大多数的大炮顶了天也就评个三级文物。
只有那种能明确参与了某场大战的大炮,才会送进博物馆。
叶布依的话让我来了兴趣,冲着叶布依说了一句:「靠岸带我去看。我以方州的名义借展!」
「给钱。」
来守岛的时候坐的科考船慢得如老牛,回去坐这艘渔船,则加个更字。
船行到第六天的时候,机舱传出巨大的悲鸣声,伴着黑烟滚滚,叶布依连滚带爬狼狈窜出跳进大海。
等到我把他捞起来的时候,叶布依已经变成了光头。
那满是油烟机油的脸上,只看见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球,就连眉毛都被烧光。
渔船彻底报废,变成没有动力的孤舟,顺着海风和洋流的方向如无头苍蝇般乱飘。
我和叶布依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看着,露出最深的苦笑。
没有电台就没有救援,一切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好在船上工具不少,将大棚布割开用鱼线锁边做了三张不大不小的船帆,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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