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怜。
只是在我的眼里,没有滑稽没有可怜,只有可杀的可恨!
「许翰林。该您老人家了。」
许春祥今年不过五旬出头,在他们这个年纪正是年富力强的当打之年。
然而现在却被我尊称为老人家……
老人家这三个字,足够把他打击至死!
弹指间的霎那,许春祥的脸就变得青黑烂紫,额头冷汗冒出,狼狈不堪。
「许翰林,这画上面应该是烟叶吧?」
许春祥哪敢回应。
「许翰林,您刚说,烟叶是1600年传入神州的?」
许春祥嘴角抽搐,眼皮狂跳,呼吸加重,就跟得了哮喘那般,一声比一声粗。
「许翰林。您该不会否认您师父对烟叶流入神州时间的认证吧?」
又是一句杀人诛心的话飙出来,直接让许春祥身子打起了摆子,瞳孔也开始涣散。
但我并没有结束。我也不打算放过许春祥。
杀人诛心只是一个开始。
刚才许春祥怎么羞辱我,夏家人怎么侮辱我,我要
十倍偿还。
「许翰林。刚您说,你输了,您要给我磕头赔罪是吧?」
听到这话,许春祥身子骨抖得越发厉害,脸色一片死灰的白。
「许翰林,你刚说,您恩师叫夏什么来着?是经天纬地的旷世天骄?请问您学到您恩师几成本事?」
「是您没学到位?还是您恩师没教到位?还是您恩师徒有虚名?亦或是您这位翰林学士浪得虚名?」
「对了。许翰林。您刚说我不学无术,现在我请问您,您学了什么术?你的翰林学士职位是谁给您评的?我想见见他们。」
「刚您老人家说,您的专著垒起来比我高。现在我想问您一句,你也配做夏家人?」
「你们夏家的老面皮都被你丢光丢尽了。你师父的脸也被你丢光丢尽了。」
「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你那经天纬地的恩师师尊?」
「我要是你,早他妈从六十六楼跳下去,以谢师恩了。」
这番话出来,三号厅一片死寂,周围的人一片沉默。
许春祥的身子骨就跟快要散架那般抖得不成样,眼睛也没了些许丝毫的神采。
在他看我眼神中,有畏惧有恐慌,又泼天的愤怒,更有无法形容的痛恨!
「童师。你太放肆!」
突然,刘一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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