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鹅耳枥木盒两端如同那年捧起岳薇的双手,轻轻托在手心一寸一寸挪移到土炕上。
仲小京早就脱下了羽绒服平平整整压在地上。
「哥。开吧。」
我抬头木然盯了阿曈一眼,目光平移深深凝视鹅耳枥木盒,脑海中翻起一浪又一浪的回忆,每一朵浪花都是我和岳薇青梅竹马十八年的点滴碎片。
如此的清晰,宛若就在昨天。
「童师。开吧。证据还不够。」
我木然又看了看班长,想探手过去开木盒,但又畏惧的缩了回来。
我这一生开过无数箱子盒子,唯独这一次,让我恐惧!
我不敢去触碰鹅耳枥木盒,因为,她承载了我和岳薇这一生最美好最甜蜜的往昔。
比起岳薇亲笔书写的璇玑图来,这个木盒更珍贵千百万倍。
下一秒,我突然出手,抄起木盒。
手中摁着木盒,拇指扣着木盒背后,狠狠摁动。左手同时逮着木盒正前端发力。
最终,我还是打开了木盒。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块绿油油翡翠大厚桩随形牌。
题材为骑龙观音。
「姐夫,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就是姐姐从……」
我只是看了这块骑龙观音大方牌两眼,便自抬手将方牌小心翼翼取出,装进塑料袋转手交给班长。
突然,我的眼瞳又复收紧到针眼大小!
还有东西。
在小小的木盒中,还有一件白色的东西。
一张纸!
一张面目全非的纸!
褶皱重重,支离破碎,黑红相间。
黑的墨字,红的是已经褪色的章子。
一瞬间的霎那,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站在我身畔的阿曈和班长也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作为过来人,我们都明白,这张纸是什么?
她。就是派遣函。
班长说过,少年班所有同学,就我和岳薇查不到去向。
仲小京说过,当初烧烤城,龙灏然见到这张派遣函的时候吓得马上住手,马上叫人送岳薇和仲小京去医院。
毕业那年,岳薇到底去了哪个单位,一直都是一个谜。
这个谜,今天终于解开。
派遣函虽然已经撕了半截,残存不多的几行字也模糊不清,但从余下残缺不全的字体中,依旧能读出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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