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童年极其缺少陪伴、疏于管教。
江拾月嗫嚅半天还是没能叫出口“妈”这个字,“我不是埋怨你们。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再说……”
她咬了咬牙,半真半假道:“你确定我恢复的记忆里就都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妈?”
叶文君一颤,愣住。
以江拾月的性格平时是不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只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叶文君,才决定快刀斩乱麻。
叶文君默默流泪。
江拾月顺手扯了几张餐巾纸递给她。
这纸是定制版,江拾月在做尿不湿纸厂里做的。
跟新世纪的纸张比略显粗糙,但在这个年代已经十分好了。
叶文君哭归哭,还挺理智的。
哭了约莫小半小时,桌上厚厚一摞用过的纸,眼泪才渐渐止住。
“你说的对!”叶文君脸上泪还在,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对你来说,有没有咱家那些记忆区别不大。可能没有活得更开心。你小时候我跟你爸工作忙,顾不上照顾你。我们不是称职的父母,有时候你生病了我们都不知道。但是,月月,有个人你不该忘记。我们亏欠你的,但是你哥哥不欠你。你算是他看大的。你像个小尾巴缀在他身后。弄得他那些小伙伴都不跟他玩。你生病也是他照顾,甚至去医院都是他背着你走夜路……”
叶文君絮絮叨叨说了些江拾月小时候的事。
说那个江拾月也没印象的哥哥如何对她好。
说她跟老江对江拾月如何愧疚。
江拾月静静地听着这些跟自己无关又有关的事。
直到,叶文君把话题转到陈山河身上。
“月月,你是跟陈山河吵架了?”
江拾月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不可见地卷缩了下,嘴上否认:“没有的事。”
“月月,我也是女人。我看得出来你心情不好,还是因为陈山河对吗?”
江拾月还想说什么,叶文君摆摆手,“咱们多年不见,你又不记得跟我们相关的事不相信我说的话正常。但是哪怕作为一个普通长辈我也想劝你两句。陈山河这个孩子是个好的。”
“是挺好的。”江拾月附和。
只是夸奖明显不走心。
“我是说他对你好。”
江拾月压抑了十天的委屈瞬间爆发。
她是跟叶文君不亲,被篡改的记忆里关于父母的都是零星。
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