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喝玩乐。路征回来的时候跟去难民营呆过似的,胡子拉碴一脸憔悴。”
江拾月微怔。
自打出来她似乎没仔细看过陈山河,但胡子是刮过的,仪容也整理过,眼睛……好像红血丝有点多?
江拾月甩甩头,甩掉这些想法,都要离婚了,这些不重要。
跟李春天分别时,江拾月把乔四爷给的礼物留了些给她。
下午到于主任办公室走了趟,算是拜年。
于主任看见江拾月十分开心,跟她说年前那个内.衣卖的非常好,尤其是那个饥饿营销特别有意思,虽然看起来货是少卖了但事实上增加了顾客黏性和购买欲.望。
“你是我得福星,以后得多往我们百货大楼跑一跑。”
江拾月跟着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才从于主任这里离开。
最后到制衣厂走了一圈,先去拜访了陈厂长又去看了看陈圆圆他们,分别给大家带了礼物。
在我们国家,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人情文化和酒桌文化。
这些是她刚起家时交的朋友,不能因为发达了就疏远,人生这么长,以后指不定谁用到谁。
从制衣厂出来天就黑了,江拾月回了旅社。
大年初九,先去修理营的家属院。
那些嫂子们也是她的朋友,而且江拾月觉得自己以后大概率不会回来了,也算是跟大家告别。
萌萌妈盛情挽留,让江拾月在自己家里吃的午饭。
饭桌上除了感谢江拾月对嫂子们的帮助就是回忆过往展望未来。
期间少不了要谈起陈山河。
江拾月听得多说得少。
从大院离开时,萌萌妈把江拾月拉到一边儿,看着她问:“你是不是跟陈队吵架了?”
“嗯?”
“受委屈了?”
江拾月很好奇萌萌妈为什么这么笃定她跟陈山河闹别扭了,但是既不想承认又不好意思问。
还是萌萌妈主动开口解惑:“我不是想八卦你跟陈队的事。只是把你当朋友才关心两句。你这状态别说我,这里大院里但凡不是新婚的嫂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江拾月摸摸自己得脸,呐呐道:“这么明显吗?”
她自我感觉还是个比较藏事的人。
“不是你没藏好,是我们都经历太多。这军嫂二字,听起来光荣背后过得什么日子只有咱们自己知道。连吵架都不敢让别人知道,生怕别人说咱们觉悟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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