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何秀香跳脚,“我去辅导员办公室交作业,正好听见公安给她打电话。就是说你偷东西!”
江拾月猜她应该听见的是,公安陈述东盛机密文件被盗的事。
“看在咱们都住一个宿舍的份上。我只解释一次。”江拾月压着心火,又把中午的遭遇说了一遍。
孙雪珍第一个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就说嘛!其中一定有误会。”
腊梅则同情地看着江拾月,“你吓坏了吧?就出去寄个信摊上这么个倒霉事。要是我肯定吓哭了。”
侯静茹点头,“就是。换我我也害怕。拾月,你也太倒霉了。”
刘娴拍了拍江拾月的背,道歉,“对不起啊!我还信以为真,怀疑你。”
马关彤十指交叉,握的关节咔咔作响,“那个诬陷你的臭流.氓在哪?我给你揍他去!”
江拾月被何秀香挑起的怒火又散了几分。
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好的。
只是现在这年头,大部分老百姓都是法盲,甚至都还没有律师这个职业。
以至于人们对派出所的印象是既敬又怕。
觉得公安是老百姓的保护伞,很信任,又觉得派出所很吓人,进去的就是坏人,要被关起来蹲大牢的那种。
下午何秀香回宿舍说江拾月偷东西被带去派出所时,宿舍几个姑娘真挺害怕。
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几个人都觉得对江拾月有些歉疚。
当然,不包括何秀香。
何秀香冷哼一声,“她说什么你们信什么?谁知道她是不是编瞎话骗咱们?我可是听得真真的,说她偷东西被抓的。”
江拾月双手环胸,“既然我偷东西被抓的,那怎么又被放回来了呢?学校怎么没开除我呢?”
宿舍众人纷纷点头,齐刷刷看向何秀香。
何秀香一噎,词穷。
孙雪珍打圆场,“行啦!行啦!都是一个宿舍的姐妹,又是误会一场。这事过去咱们都不提了。行不行?”
她问行不行时看得是江拾月。
因为受委屈的是江拾月。
江拾月想着一个屋檐下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懒得跟何秀香这种不长脑子也没长胸的大小姐计较,从自己柜子里取出墨水瓶回座位上。
何秀香见大家都帮着江拾月说话,没人站在自己这边,跺跺脚,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又重重关上门。
关门的力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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