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彩凤,正好,今天街坊邻居都在,给咱们做个见证,咱们俩离婚!分家的事还是按之前说好的,除了这三间屋其他你看中什么都带走,家里有存款的话也都归你。”陈山林语速很慢,却异常坚定。
“陈山林!”赵彩凤哭了出来,“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你当众提离婚?你怎么不直接用刀捅死我?”
“你现在知道女人名声重要了?你往人家王倩姑娘身上泼脏水的时候怎么不说女人名声重要?女人名声重要男人名声就不重要?这些年你骂我窝囊废说我不是男人,我忍了。你动辄说我爹娘是老不死的我为了家庭和睦也忍了。可是家庭和睦了吗?换来的是你变本加厉。你收到一封信就拖着我腿脚不便的老娘奔波千里找我弟要钱。
山河现在回来了想结婚,你又惦记上他的婚房,你还想让家栋去当上门女婿!我就问你,如果陈家栋真跟王倩姑娘结婚了。就你这个性格,你让他夹在王倩和你之间怎么活?你是要逼死他吗?
我已经跪着活了半辈子,我不想我的儿子再跪着!”
赵彩凤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倒是王倩哭着跺脚,“我死也不会嫁到你们陈家!你们太欺负人了。”
江拾月适时开口:“王倩,你那条裙子什么样?是不是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
王倩抽噎着点头:“对。”
“衣服确实是我的。之前在火车上出了点事故之后就找不到了。我以为是丢了没想到……”
江拾月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不是丢了是被人偷了。
江拾月跟王倩互相不认识。
只有赵彩凤跟江拾月同坐过一辆火车。
是她偷的。
见真相大白,刘建平嘱咐王倩回家拿上裙子到派出所找他,然后让赵彩凤跟他去派出所验伤,做笔录,以及处理她这些问题。
赵彩凤不肯,过了这半天,她身上早就不疼了,根本验不出什么伤。
一哭二闹三上吊。
只是平日里玩多的把戏,这种时候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赵彩凤最后是被刘建平强行铐走的。
临走时,赵彩凤茫然地望着陈家栋,“家栋,到底为什么?以前你不这样的。是不是江拾月教坏你的?”
“娘。这个世界上你对我最好,但也不是其他人教我的就是不好的东西。”陈家栋道,“我已经二十岁出头,能分得清对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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