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地瞪陈山河,“管管你媳妇儿。”
陈山河懒得搭理他。
李春天一脸惋惜,“你们当时是不是在小医院看的?”
吴秀娥迷茫道:“不是小医院啊!在我们县医院看的呢!”
对后安生产大队的老百姓来说,县医院就是他们所能去的最大医院。
但在李春天眼里,县医院太小,设备也太落后。
江拾月反应最快,追问:“老爷子的腿是不是还有救?”
李春天摇摇头又点点头,“当时如果遇上我,或者去大医院……我的意思是省级以上的医院去检查治疗,好好复建,还有很大可能恢复如常。但是现在耽误的时间太长了!错过了最佳治疗期。”
陈家人齐齐沉默。
吴秀娥嘴巴开开合合发不出声音。
陈山河垂下头。
陈定国出事那年他太小,什么都左右不了。
陈定国表情十分复杂,半晌才恢复往日的淡然,“差不多的。就算十多年前知道能治我也会放弃。咱都是穷苦老百姓,一年到头赚不到几个钱。去大医院要路费住宿费还要检查费治疗费,你说的那个复建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结果都一样。”
初听到李春天的话,陈定国第一反应也是遗憾后悔。
可随即意识到他们家以前就不算富裕,根本没那么多钱去省城治病。
当时陈山河还小,赵彩凤又闹着分家。
就算知道自己的腿有可能治好,没有钱还是会选择放弃。
横竖都是现在的结果。
穷,才是老百姓最致命的病。
大家都明白陈定国的意思,空气似有一瞬间的凝固。
江拾月摇头,开口:“春天同志,现在呢?还能治吗?”
她没忽略刚才李春天除了摇头还点头了。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李春天不会说这些让人悔恨的话。
“能治,但效果不保证。我刚检查过,陈叔腿部的神经其实还没全部坏死。虽然躺了十几年,但是护理的人非常用心。肌肉肯定萎缩了但比我预想的情况好太多。给陈叔按摩腿的是中医吗?穴道都按摩的很准很透,很专业。”
众人齐刷刷看向吴秀娥。
吴秀娥一脸茫然,“我不是中医。就是最开始我感觉他睡不踏实就想去找公社上的老中医给他开点安神的药。中医说是药三分毒,教了我些按摩的手法,说经常按对他有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