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谈不上欺负,用各司其职来形容更恰当些。
所以陈定国和吴秀娥才没开口。
江拾月于心不忍,招呼陈山河,“吃完再干呗?”
陈山河“嗯”了声,刨完手里的木头才走过来。
刚端起碗,院门就从外面推开。
赵彩凤风风火火冲进来,一边撸袖子一边骂:“陈山河,江拾月,你们给我滚出来!”
江拾月充耳不闻,陈山河只掀了掀眼皮也没动。
倒是吴秀娥多年生活在赵彩凤的欺压下,听见她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
陈定国轻叹一声,没了胃口放下碗。
说话间赵彩凤就到了跟前,伸手去推江拾月,“小贱人,你竟然真把我丢下……”
“大嫂!”陈山河把赵彩凤的手挡在半空,沉声警告道,“我们要真想丢下你,现在你就回不来了。”
“好你个陈山河!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赵彩凤抬起另外一条胳膊扇向陈山河,“你个杂碎,我供你吃供你喝,把你养大了,你就这么恩将仇报的?”
“唉!”江拾月叹息一声,一脸无奈,脚却非常快地抬起在赵彩凤膝盖上踹了一脚,“赵彩凤你怎么总是记吃不记打呢?真以为回了家就是你的主场了?这户人家姓陈不姓赵。”
陈山河另外一只手在江拾月脚动的瞬间收回。
赵彩凤吃痛噗通跪在地上。
江拾月指着陈定国的方向,“跪错了,长辈在那边儿。”
陈定国:“……”
落后几步的路征和李春天也跟了进来。
李春天拍手,“我说赵大姐一路上这么迫不及待呢!原来是想公婆着急回来伺候?!”
江拾月:“……”
难怪几天没见赵彩凤瘦了一圈。
跟着李春天怕是日子也不好过。
赵彩凤回了自己的地盘哪肯还忍气吞声。从地上爬起来,抄起墙边的扫帚朝江拾月扑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我今天非收拾你个小贱人不可!让你知道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
回了生产队,还让江拾月骑在自己脖子上,那她赵彩凤这么多年也算白活了。
陈山河上前一步,挡在江拾月面前,单手夺了赵彩凤手里的扫把,顺势轻推了她一把。
赵彩凤倒退两步恰好踩在石头上,本就没站稳,一下摔倒在地。
李春天夸张地往旁边跳了一步,生怕赵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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