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这个， 随口问道。
时叙一僵，过了几秒，以为跟踪被发现了。
强撑着语气平淡道：“我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纸质传票了。”
见苏明雪没在意，才松了口气。
＊
海洋馆里白鲸剧场，观众席人山人海。
都在等着白鲸表演。
“闷。”
苏明雪和时叙坐在后排，她嫌口罩碍事。
觉得自己不是很红，想拿下来。
时叙蹙了下眉，伸手把她搂到怀里，遮住她的脸，才帮她拿下口罩。
她嗅着他怀里皂角的干净味道，也觉得不闷了。
直到时叙提醒她，快开始了，才半起头。
饲养员腰间别着鱼桶，时不时给水中的白鲸，扔一个。
大屏幕上播放着画面。
她以为在放白鲸的介绍片，但观众席里欢呼声渐起。
她才知道，这是实时摄像，观众随机出现在大屏幕上。
被拍到的观众，对着镜头挥手打招呼，脸上挂着纯粹的笑容，或害羞，或明媚。
也有不少带着孩子的夫妻，被拍到，丈夫热情地亲吻妻子，更有不少情侣也甜蜜亲吻。
看得苏明雪也扬起笑。
突然的镜头，来不及表演，又都是素人，
很真实。
传言的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做一宿，并没有出现。
小小的美好让她心情愉悦。
慢半拍才想起她和时叙也可能出现在大屏。想戴起口罩。
但他们在后排角落，可能照不到。
就懒得起身了。
时叙嘴角却微微扬起。
镜头一定会照到他们。
他花了钱的。
果然，下一秒，镜头转到他们的方向。
苏明雪见时叙的脸出现在镜头，她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讶然地睁大眼眸。
时叙拿下眼镜，垂下纤长浓密的黑睫毛，要低头来吻她的眼睛。
他想让所有人知道，苏明雪是他的。
他们在恋爱。
但当他的女朋友，对他弯起琥珀色眼睛，热情地勾住他的脖颈，想露出脸，和他接吻时。
时叙想起她的事业，在刹那间转变了想法。
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完全拢在怀里，挡过她的脸，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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