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想对厉相示好的人太多了,不差我一个。”
“那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杜且抱着棋篓子走出来,“人选?你是说再嫁?”
曲灵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错。你总不能一直一个人。”
“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杜且说:“不过总归还是要嫁人的,要不师傅娶我好了,你家中母亲催婚,而你似乎也没有看中之人,要不你我就一起过吧?”
前世曲灵源一直都陪伴着她,虽然不曾表露对她的感情,但她知道曲灵源是喜欢她的。一个男人可以陪伴一个女人长达八年之久,每次到侯府只是下棋叙话这两件事。他没有表露出不悦,就足以说明一切。杜且记得,曲灵源前世是娶了亲的,娶的是在邯郸的世交之女。
“别说这种话,嫁人岂能随便。”曲灵源摆着板,心中却是欢喜的,可他也明白,杜且的话作不得数。只能听听不能认真。
杜且说:“师傅又岂是随便之人,我又怎么随便对待。只是师傅现下不肯,日后若是觉得合适,你再提也不迟。总之。我身边也没有可托付终身之人,暂时还不想这些事情。”
厉出衡病重致仕的消息,在新皇登基的岁末传来,令整个大梁朝臣蒙着一层淡淡的悲痛。厉出衡无疑是出色的。以二十一岁之龄权倾朝野,成为大梁最年轻的右相,就是厉氏先祖也没有人有过如此成就。他助四皇子登基,除掉高衍。让太上皇主动退让,机关算尽,步步为营,成为圣人所倚仗的股肱之臣,朝中除了谢相能与之并驾齐驱,再无人能与之匹敌。
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病倒了,在新皇登基仅仅一年之后。他已经奄奄一息,不得不在府中休养。
襄王妃生下一子之后,也不能在相府长住,此时的相府仅剩阿松和几个老妈子操持。厉出衡的性子本就孤僻。又极是喜静,人在病中,更不愿意府中喧闹不堪。
他的致仕折子被批后,他便让阿松把府里的老奴都送出去。自己则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物,想要离开京城。
阿松劝了许久,“郎君这个时候不宜远行。”
“你总不能让我在这相府里等死吧?”厉出衡无奈地笑了,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的血色,单薄的身体似乎只剩下骨架支撑着,“还是想让阿且看到我这个时候的样子?”
阿松急道:“可是你要是走了,就更没有人知道你的死活,也不会再有人记得你。”
“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厉出衡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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