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战打伤太子一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掩盖过去。
太子回到东宫,不敢惊动太医,让他一个略通医术的属官做了简单的处理。杜战下手的时候,还是留了分寸,只有一些皮肉的淤青,既没见血,也没有伤及骨头,擦几天药酒也就好了。可药酒味大,太子足足的十日没见太子妃,太子妃请见,他也躲着不见,就怕太子妃大嘴巴告到皇后那去。他和皇后的矛盾不在表面,但这么伤脸面的事情,他如何能叫她知道了,而且皇后肯定只是笑话他这么简单就过去。
但太子的行径,到了太子妃的眼里,就是另一番的意味了。他连着十日没有进她的寝宫,也没有召任何一位良妾侍寝,清心寡欲地闭而不见,不免就会让太子妃想到杜府女君上去。太子那天虽是微服而去,但他的车驾去了何处,太子妃一问便知。回来之后,太子就不对劲了。
这是上心了?
太子妃努力回想相且的样貌,可除了老气的装扮,她委实找不出杜且身上可让太子一见倾心的原因。但她不会忘记杜府还有一个虞墨。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汝阳公主进来了,太子妃顺势问她杜且的事情。
汝阳公主轻嗤一声:“皇嫂别在意,不过就是个狐媚子,还挺能装的。那天在含元殿,想是阿墨姐姐教她的,否则她那狐媚的样子,皇后可没这么和颜悦色。”
“你是说,她那天的打扮是故意的?”这也难怪了,怪不得太子这么日思夜想。
汝阳公主安慰道:“不就是以色侍人,皇兄要是真喜欢,这东宫也不差多一个人,过了这个新鲜劲,还不是皇嫂一句话的事情。”
“她要是没定过亲,我这也不是容不下她,可她既已定亲,再把她纳进东宫,就言官的弹劾还不把东宫淹了?再说了,厉家又岂是好招惹的。”太子妃还是明白厉家的重要性,她十个兴国侯府都比不上厉氏在大梁卓然的地位。
汝阳公主摒退殿内宫人,“安乐似乎看上那个姓厉的,皇嫂不如卖她一个好。既讨好皇兄,又成全安乐。”
杜且接到太子妃的传召,心中微讶,借口脚伤未愈给回绝了。杜战和太子的事情,她听虞氏说了,太子妃在这个时候传她,目的未明,她根本不想趟这个浑水,再说她根本不想和东宫沾上一星半点的关系,恨不得敬而远之。
“妹妹这伤装不了太久。”等传召的小黄门走了,虞氏这才关了门,烧旺火盆,小声和杜且说:“太子妃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若是太子存心要纳你,她总会想要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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