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虞氏给拒了,毕竟是没出闺的姑娘。虞氏是上将军府的嫡孙,御台史心中有数,再者说杜且是告御状,又非作奸犯科,用不着如此较真,走个过场也就是了。
圣人对此格外重视,皇后赐下不少的滋补药品,盖因大梁朝立朝以来还未有女子宫门喊冤。
赏赐抬进杜府,虞氏心慌不已,“你状告当朝太子,已是犯了目无君上之罪,圣人却厚赏于你,这委实太过反常。说到底,自己家的孩子有再多的错,也不愿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揭露出来。”
“御史还不是照常弹劾太子。”
“那是御史言官的职责所在,设立御史台不就是为了直言敢谏。可你是闺阁女子,又不是家中无人,你这般……”虞氏长叹一声,“此风不可长,若是都如你这般,日后这宫门前岂不是跪满了人。不过还好你知道装病,要不然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杜且却自信满满,“等父亲出来了,顶多治杜家一个教女无方之罪。”
“过公公出来,把你送到庄子住上一段时日,等这件事淡化了,再把你接回来。”
“多谢嫂嫂。”杜且松了一口气。
虞氏仍是不敢掉以轻心,午后回了一趟上将军府,正巧虞恒要派人过去请她,见了她,第一句就说:“等你公爹回去,让他赶紧准备把二娘嫁过去。”
“祖父说的是清远侯府?”虞氏的父亲外放,她自幼随祖父母在京城长大,出了事情很自然地先找祖父商量。
“胡闹!”虞恒中气十足地喝斥,“今日在太极殿上,厉出衡当堂拿出婚书,又以厉氏之名保下杜家女君,他还能一女二嫁不成!厉氏重诺,天下皆知,他履行当年婚约,却受到杜家的冷遇,如今厉出衡不计前嫌,以厉氏之名救他,更把杜家二娘纳于他的保护之中。婚事之前就算是成不了,这次圣人开了金口,也就再没有悬念。”
虞氏好奇地追问:“清远侯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厉出衡有婚书,他有什么?倒是听说他有尚公主之意,圣人对此也很满意,亲上加亲,也是圣人对杨家的恩宠。”虞恒叹道:“太子的位置依然是稳当的。”
“听祖父的口气,似乎对太子……”
虞恒立刻打断她,“这话也就到你这,听听便是。太子德行有失,言官们弹劾的折子都有一堆,圣人一直没有办他,也就因为对先皇后的承诺。这次杜二娘宫门鸣冤,之所以能得赏赐,是咱们这位皇后的意思,认为女子不该居于闺阁,该为家族积极奔走。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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