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且打掉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厉出衡恍然大悟,拿起凉透的巾栉,又换了热的敷上去,手依旧自然而然地搭上去,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杜且气结,咬牙道:“你的手能不能……”
“很凉吗?”厉出衡没有听她把话说完,“我在书院听到你宫门鸣冤,怕你出了意外,快马加鞭赶来,都感觉不到冷。”
他把手伸过去,“快给我捂捂。”
杜且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我为何……”
“才不会凉到你。”厉出衡理直气壮的模样,叫杜且委实不知如何应对,只好默默地把汤婆子递给他。
结果,厉出衡没有接,反而塞进她怀里,把自己的手掩于袖中,不再触碰她。
“跪了大半日还不好好捂着,以后这种事情不用你强出头,杜家没有男人吗?就算杜家没男人了,不是还有我吗?你以为我不出现是怕沾上杜家的事情,为了自己的前途明哲保身吗?”厉出衡语气严厉,“太子他不敢对杜将军怎么样的,你相信我。”
杜且道:“太子那般性情不定,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要了父亲的命!若是定了罪,我只好充入教坊为官妓或是发配边关。”
“他不敢。”厉出衡道:“他此举不过是为了汝阳公主,想让清远侯对你死心。只要清远侯答应娶汝阳公主,杜将军自然安然无恙。”
厉出衡刻意不说太子的另一个目的。
“而且若是他动了杜将军,无异于和虞恒撕破脸,虞恒手握大梁五十万大军,等同于他把兵权拱手相让,不利于他的储君之位。而清远侯又握着羽林郎,掌着京城的防备,他也不敢过多对清远侯施压,只要让纪澜尚公主,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也明白,可就是不愿让清远侯因此而受制于人,这是我杜家的事,没有必要让清远侯受累。”
听到这句话,厉出衡颇为赞同,“没错,这是个道理,咱们家的事情没有理由让一个外人承担,不能欠他这份情,日后想还都还不清。”
虽然杜且对纪澜很排斥,可听说他因为自己而不得不娶汝阳公主,心中还是莫名地难受起来。可前世他待汝阳极好,兴许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不过是再度回到正途罢了。
厉出衡拿掉凉透的巾栉,捧起她的膝盖仔细端详,裙裾滑落,露出纤长雪白的大腿,赛雪欺霜。
杜且来不及遮掩,叫他一览无遗。
她夹紧双腿,声音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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