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小心翼翼地将睡着了的陆知杳放到小床上，并在她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亲。
没想到小家伙却一下就惊醒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圆滚滚地看着他，“爸比，别走。”
陆屹川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怎么还不睡？是受伤的地方还疼吗？”
陆知杳点点头，老实回答道，“还有一点疼。”
“睡一觉就会好许多。”陆屹川严厉道，“下次不能玩滑板车了。”
陆知杳垂眸撇了撇嘴巴，委屈巴拉地地问道，“爸比，妈咪是不是去天堂了？”
陆屹川顿时一愣，脸色白了几分，“是谁跟你说的？”
陆知杳眼神倔强地道：“爸比不要因为杳杳是小孩就骗杳杳。”
陆屹川知道这对陆知杳来说太过残忍，但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一直瞒着也没有用，“杳杳，你不要难过，还有爸比，还有爷爷奶奶，外公，我们都会永远在你身边。”
陆知杳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忽然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陆屹川的脑袋，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道，“爸比，你一定很伤心吧？不过，我感觉到妈咪没有走，她变成了天使还在我们身边，你不是说她答应过杳杳会陪杳杳长大的，她从来不骗杳杳的吗？”
陆屹川苦笑地看向自己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儿，这是蒋瑶留给她的最珍贵的礼物。
他忽然想到今天打扮得跟蒋瑶很像的江昕。
“杳杳，江昕阿姨不是你妈咪知道吗？”
陆知杳立刻红着脸，焦急起来，“江昕阿姨肯定不是我妈咪，爸比，她虽然穿了妈咪的裙子，但她不是妈咪，你可别认错。”
陆屹川被她的反应逗笑，“爸比，当然不会认错，是怕你认错了，好了快睡吧！”
陆知杳却还不愿躺下，像是有什么想要说，又不敢说。
陆屹川问道，“杳杳，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爸比吗？”
陆知杳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江昕把她的脑袋摁到浴缸里的画面，她快不能呼吸了。
江昕：“我告诉你，你妈妈已经被我送去天堂已经死了，你要是敢再哭，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告诉其他人，我就让你跟你妈妈一起上天堂，我能弄死她，一样能弄死你，听到了吗？”
陆知杳：“你是魔鬼，我要告诉爸比，你是魔鬼！”
江昕：“对，我就是魔鬼，你敢违背我，我就会让你跟你妈妈一样消失，让你爸爸你爷爷你奶奶再也不爱你，把你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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